林凡手刚碰到手机屏幕，就见微信提示音响起，叮咚，叮咚，急促得很。他皱皱眉，打开一看，是助理小李发来的消息：“林哥，‘粉丝代表群’炸了，说您违约了，不打算直播了，要脱粉了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‘粉丝代表群’，据说是顶流明星的核心粉丝聚集地，影响力不小。他点开群消息，果然全是要求他立刻直播的催促。

“林大影帝，您可不能食言啊！” “再不发作品，我们就不伺候了！” “昨天那个道歉信，我们还没消气呢！”

林凡看着屏幕，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本来想解约，退圈养老，可这帮粉丝倒好，把他逼得走投无路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想回消息，却发现手指不听使唤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硬着头皮敲了行字：“我明天一定直播。”

发完，他扔了手机，瘫在沙发上。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
傍晚，林凡在书房里看剧本。他是个演员，以前总演戏，现在倒好，被逼着直播。正看得入神，助理小李敲门进来：“林哥，‘粉丝代表群’又发消息了。”

林凡“啧”了一声，把剧本往旁边一甩：“又是催直播？”

“嗯……好像还有一些粉丝，建议您考虑淡出娱乐圈。”小李小声说。

林凡笑了。淡出娱乐圈？他连明星是干什么的都忘了？

他拿起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电话响了几声，被接起。“喂？我是林凡。”他开口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过了一会儿，一个磁性的男声响起：“林凡？你确定？”

“对，是我。”林凡点头，“我想解约，退圈。”

电话那头的人笑了。笑声不大，却很刺耳。“解约？你以为赶走粉丝，就没事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一时语塞。

“你忘了你是谁了？林凡！”对方打断他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以为你那个道歉信，就能解决问题？你错了！”

林凡握着手机，手心冒汗。他没想到，事情竟然这么严重。“我……”他一时语塞。

“就这样吧。”对方挂了电话。

林凡放下手机，眼前一阵发黑。这帮粉丝，还有这电话那头的人，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？他原本只想安静过日子，怎么就这么难？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