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密密麻麻的感叹号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，烦得他头皮发麻。助理小李在旁边推了推他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林哥，再不回个话，真要黄了。咱们这个月的目标…” “知道了知道了，”林凡没好气地打断，把手机猛地拍在桌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，“催什么催，催也没用！” 小李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可…可上面压力也大啊。沈总都发飙了，说再拖下去就换人。” 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了指屏幕上的感叹号：“我招谁惹谁了？我只想当个安静的胖子，吃吃睡睡追追剧，搞什么网红？穿过来第一天就给我绑上这团火，现在还烧得这么旺。” 他猛地灌了一大口冷掉的奶茶，苦涩的液体呛得他咳嗽两声。“一天一个作品，这都第几天了？我的灵感呢？我的发量呢？全特么被这帮粉丝给吸干了吧！” 小李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林哥，要不…还是回应一下吧？发个动态，说这两天在构思新作品，吊吊大家的胃口？” “切，”林凡不屑地哼了一声，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？他们就像一群没喂饱的疯狗，你只给一根骨头，他们就要你的命。” 他盯着屏幕上一个火速上涨的数字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这‘林凡’的身份，根本不是我能掌控的。我看啊，老天爷派我过来，就是为了看我出糗。” 正说着，手机又疯狂震动起来，屏幕上的感叹号还在增加，已经快要把屏幕填满了。林凡脸色铁青，额头上青筋都爆了。 “林哥，林哥！”小李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，“沈总来了，正往会议室走呢！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瞬间煞白。他猛地站起来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：“走！不能让沈总看见我这种摸样！” 他一路小跑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知道沈总是个暴脾气，要是真把他骂一顿，下个月的目标肯定完犊子，他这个新人主播的位置也可能不保。还不如…还不如自己直接去道歉！ 他一路狂奔，冷汗都来不及擦。跑到公司楼下时，正看见沈总那拽二五八万的脸，正站在电梯口把门夹着。林凡的心脏狂跳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。他硬着头皮往前走，准备好好说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