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哲在那头没说话，好一会儿，才传来一声低笑，带着点嘲讽：“行，林晚，你有种。等你什么时候不想干了，直接走人，不用跟我打招呼。” 这话说得，像根刺，扎得林晚心里有点疼。她攥紧了手里的鼠标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
她当然不想走。这份工作，是她刚毕业找的，虽然累，但胜在稳定，也能攒点钱。她现在租的房子，一个月房租加生活费，压力不小。再说了，她跟姜哲之间，也没到撕破脸的地步啊。就因为几份报告的事，至于闹这么僵吗？

林晚深吸了口气，又慢慢吐出来，试图把那点火气压下去。“姜总，不是你想的那样。报告还在修改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 姜哲打断她，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爽，“我知道你忙，不用解释了。我让助理盯着进度就行。” 说完，那头就挂了电话，留下林晚一个人在原地，脸上有点发烫。

她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电脑屏幕上乱糟糟的界面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下午的时候，她还是去敲响了姜哲办公室的门。门缝里透出光线，她能看到里面有一个男人背对着她，正看着窗外的街景。

“姜总，” 林晚轻声开口。

那人没回头，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：“进来吧。”

林晚推门进去，脚步放得很轻。办公室不大，但收拾得挺干净。靠墙的地方放着一排书架，书脊的颜色深浅不一，有些她认得，像是什么经书，还有一些是她没见过的，看起来挺专业的。

“找我有什么事？” 姜哲终于转过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
林晚把手里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递过去：“这份报告，我重新修改了一下。还请您再给看看。”

姜哲接过文件，扫了几眼，眉头皱了一下，又松开。“比上次好点，但还有问题。第三个章节的措辞，太生硬了，得改改。” 他把文件扔回给林晚，“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林晚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她知道姜哲就是这脾气，说好听是直接，说难听就是屁事多。她默默地把文件收起来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
“站住。” 姜哲突然开口。

林晚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：“姜总，还有事吗？”

姜哲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复杂，好一会儿才开口：“那个……晚上有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