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哲那话像根刺，扎得林晚心里生疼。她盯着电脑屏幕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什么也看不进去。手指在键盘上瞎敲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，却一个字也敲不出去。这算什么？赶人走？还是想看她出丑？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把水杯里的水灌进嘴里，苦涩的味道在喉咙里蔓延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决定先去公司附近的超市买包烟。也许，抽根烟就能让脑子清醒一点。

超市里人多，林晚漫无目的地在货架间穿梭。顺手拿起一包烟，放在购物车里，又拎起一袋牛奶。结账的时候，排队的人不多，她跟收银员聊了两句，说起最近天气干燥，皮肤不好。收银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，笑着说，她也是，天天对着电脑，黑眼圈老重了。

林晚被她逗乐了，想起自己熬夜赶项目，黑眼圈确实深得像熊猫。两人相视一笑，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。

回到家，林晚坐在沙发上，点燃了刚买的烟。烟雾缭绕中，她想起姜哲说过的话，“不用跟我打招呼”。这话是什么意思？难道他真的要 she 了？林晚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姜哲不可理喻。

烟抽完，林晚感觉脑子更昏沉了。她把烟蒂扔进垃圾桶，决定再试试看。她重新打开电脑，点开那个烂摊子项目，开始逐行修改代码。

这一次，她不再烦躁，而是静下心来，一步步地解决问题。不知道过了多久，电脑屏幕上突然弹出了一个成功的提示。林晚愣住了，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，一遍又一遍地检查，确认无误。

成功了！她终于把代码弄通了！

林晚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，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这一刻，她感觉自己像赢了一场大仗。她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上这个工作了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是姜哲发来的消息：“项目解决了。”

林晚愣了一下，回复道：“嗯，解决了。”

消息发送出去，她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回复。过了一会儿，手机屏幕亮了。姜哲说：“明天早上来公司，我跟你谈。”

林晚的心跳加速，她不知道姜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但她决定明天去公司看看。

第二天，林晚准时来到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