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小满撇撇嘴，把手机扔一边。镜子里的她，脸还不大好看，眼妆有点花了，像半死不活的样子。“吵什么呢吵？”她嘟囔了一句，伸手想抓头发，结果没抓到，挠了挠耳朵。昨天说的要去新公司上班，结果今天一天都泡汤了。

新公司的意思是老东家的竞争对手开的，规模挺大，听说老板还挺有眼光，想挖几个老东家的人过去。林小满当时说得挺激动，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天选之子，能换个好平台，还能赚更多钱。结果呢？简历投过去两天，杳无音信。

她对着镜子吸了吸鼻子，把脸埋进手里。昨天晚上阿哲还安慰她，说肯定有戏，公司都要慎重考虑的，怎么能说没就没了。阿哲是那种油嘴滑舌的，但日子确实过得有滋有味，每天不是在吃就是喝，要么就是陪她瞎逛。不像老李，那个党员干部，看着一本正经，天天除了学习就是开会，连林小满跟谁说话都得像汇报工作似的。

“林小满，电话！”老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林小满猛地抬起头，脸有点红。老李是那种很正经的人，每次打电话都感觉像在参加什么重要会议。她赶紧去开门，老李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上面印着政府机关的 logo。

“李书记，您怎么来了？”林小满有些不明所以。

老李笑了笑，把文件递给她：“看看，我给你申请的岗位，你看怎么样。”

林小满接过文件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几行字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那上面写着她的名字，还有几个她完全不认识的岗位，要么是基层服务，要么是社区工作，总之跟新公司的职位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
“李书记，这……”林小满有点懵，“这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
老李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小满啊，我知道你想进步，想有更好的发展。但是，工作不是光靠想就能成的。你之前那个公司，我看也不怎么样，整天勾心斗角的。现在这样挺好的，稳定，还能为人民服务。”

林小满叹了口气：“李书记，我是想干事，但也不是非得这样啊。”

老李叹了口气：“有些事，不是你能左右的。你先拿着试试，如果真的不喜欢，我再想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