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，走出宿舍楼。傍晚的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，他打了个哆嗦。这破院儿里就他一层，潮湿阴暗，蟑螂都比他活得长。

“嘟嘟嘟……”手机又响了。

林凡心一紧，掏出来看，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皱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林凡，你鬼混够了没有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靠在墙上，有点懵。这谁啊？这么横？他想了想，试探着问：“您是……”

“我是苏雅！你忘啦？高三隔壁班的校花！”苏雅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，“我手机号三个月前就给你留着，你怎么不接？你小子是不是皮又痒了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有点想笑。苏雅，他记得，当年追了她三年的富二代。后来富二代破产，苏雅就跟了另一个更年轻的，听说去年结的婚。这姑娘现在怎么想起他来了？还“三个月前留着号码”，他连手机被打烂都没钱修，哪来的手机号给这女神留着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不知道该怎么接话，太尴尬了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高攀不上你，现在后悔了？”苏雅继续骂，“告诉你，没有！我这儿刚买了房子，开的车也是最新款的，你要是敢打我主意，我就让我老公找人打断你的腿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他感觉喉咙有点发干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站在宿舍楼下，仰头看着天空。研究生宿舍楼就是这么破，晚上连路灯都没几盏，黑黢黢的。他叹了口气，自嘲地笑笑。这届社畜，连个分手费都要收得这么明目张胆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脆生生的女声插了进来：“林凡哥，又被苏雅那女人气着了？”

林凡一愣，顺着声音看过去。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姑娘站在不远处，梳着两个小辫儿，脸蛋白白净净，眼睛很大很亮，看起来像个刚考上大学的小学妹。

林凡：“你是……”

“我叫赵倩，是隔壁中文系的，”姑娘笑嘻嘻地走过来，“听学姐们说，你是林凡哥，对吧？”

林凡点点头。

“学姐们跟我打听你很久了，”赵倩歪着头看他，“听说你以前是学霸，后来成绩一落千丈，现在又被苏雅学姐骂，真可怜啊林凡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