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黑压压一片，什么也看不清，就那三种颜色瞎糊。张凡使劲揉了揉眼睛，但这视线好像焊死了似的，始终是一片混沌。他 първо tried 按头，没反应。又尝试掐自己一把，哎哟妈呀，疼得够呛，说明这身体还不算完犊子。

“操，到底谁他妈害老子穿越了？还穿到这么个鬼地方！”张凡破口大骂，声音在空荡荡的混沌里传不开，只有他自己听得一清二楚，自带回音效果。

这声音，怎么听着那么熟悉？像是……幻觉？他皱了皱眉，这感觉不对劲。等等，幻觉？不对，这声音是真实的！幻觉不可能这么清晰。那……幻觉，还是真实幻觉？

张凡脑子乱成了一锅粥。他记得他明明在画室里赶稿子，导师刚说完这个月房租还差一千二，下个月就要断粮了。他当时心里那个悔啊，想着画什么能火啊，能多赚点奶粉钱。结果呢？睁开眼就到这儿了！

“开天辟地？”张凡试探性嘀咕了一句。 “开天辟地……开什么天？” “谁在开天啊？” 回应他的，依旧是这片死寂的混沌，以及那该死的、揉烂了的视觉错觉。好像这世界随时要塌了，或者他正被揉成一团纸。

“操，搞什么飞机！”张凡烦躁地在空中挥了挥拳头，没感觉，就像挥了个空气。他试着踹了几脚，脚底下软绵绵的，像踩在果冻上。这身体怎么跟个气球似的？

就在他胡搅蛮缠的时候，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了一点极其微弱的光。他猛地定睛看去，咦？好像……真的有一丝亮光？

那亮光越来越清晰，像一颗小星星在眼前闪烁。张凡眼睛一亮，这玩意儿能吃吗？他咱俩就试了试，伸出手就要去抓。

“啊！”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他手里有东西吗？他低头一看，空空如也。他总不能用拳头去接吧？他总不能……等会儿！

他僵住了。他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么。他这具身体，空空如也。连个手机都没有，连个口袋都没有！

“卧槽……”张凡欲哭无泪，“我这算是彻底破产了吗？连个手机都没有，连个地方上厕所都没有！”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那颗小星星已经飘到了他的面前，变成了一个……毛茸茸的小家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