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黑压压一片，什么也看不清，就那三种颜色瞎糊。张凡使劲揉了揉眼睛，但这视线好像焊死了似的，始终是一片混沌。他първоtried按头，没反应。又尝试掐自己一把，哎哟妈呀，疼得够呛，说明这身体还不算完犊子。“操，到底谁他妈害老子穿越了？

妈的，怎么是个暗黑系片场啊？这光线，这美术风格，啧啧，啧啧。张凡心里骂咧咧，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跟着适应起来。视线稍微清晰了一点，他发现自己正飘在一个巨大的空间里，四周全是些扭曲的色彩，像是劣质3D渲染的幻觉。

“嘶……”张凡往前走了几步，脚下一空，差点散架。“这身体是草履虫变的？妈的，行动能力也太小气了。”

突然，一阵刺耳的噪音猛地钻进张凡耳朵里。他皱了皱眉，循着声音看去。只见不远处，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头，正站在一块巨大的石头前，嘴里念念有词，手里的拂尘都快抽到他脸上了。

“呸！放你娘的屁！老夫乃是鸿钧圣人！”老头怒吼道，声音尖利得像是被猫抓过的破锣。他猛地一甩拂尘，地面顿时出现一道深深的裂痕，碎石飞溅。

张凡看着这一幕，嘴角抽搐了几下。“鸿钧？精神病？这剧本不对啊！鸿钧不是应该高深莫测，威严霸气吗？这闹剧是哪个瞎子写的？”

他飘过去，绕到老头身后，蹲下来，用一种戏谑的语气开口：“我说老哥，你这症状有点严重啊。老是骂街、发疯，是不是抑郁加幻听？要不要我帮你看看？我可是心理医生转世，祖传的拿手绝活就是心理治疗。”

老头猛地回过头，眼神凶狠地瞪着张凡。“你是何方妖孽！竟敢出此狂言！”他挥舞着拂尘，作势就要抽过来。

张凡赶紧后退几步，摆手笑道：“别别别，我没恶意啊。我就是想帮你看看，你这病根子挺深啊。开个价，要多少钱补偿一下诊断费？”

老头愣住了，他这辈子从没见过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人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沉声道：“老夫乃是天道化身，何须你等蝼蚁相救？”

张凡哈哈一笑：“天道？我看你就是个压力过大的中年人，需要疏导一下。要不这样，老哥你帮我个小忙，我免费给你治疗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