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绝林揉着眼睛，把那面破镜子往怀里揣了揣。老东西说得天花乱坠，什么上古灵镜能照出人心，什么照出心魔就能重塑修为。他呸呸两声，管他呢，能让他灰头土脸被贬下山的玩意儿，还能有啥好东西。下山第一天就遇俩小毛贼，顺手教训一下，嘿，还真让他无敌了。这事儿要传出去，不得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佬笑掉大牙？

正走着，前面围了一群人，七嘴八舌的，像是看热闹。陈绝林皱了皱眉，这凡间的人还真能闲得慌。他踱步上前，不感兴趣地想绕过去。突然，人群中间传来一声惨叫，几个抢东西的小毛贼倒在地上，捂着胳膊哭爹喊娘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有人惊慌地问。

陈绝林嘴角抽了抽，敢在他面前动手？刚才那两下可没留情。他蹲下身，拍了拍地上那俩毛贼的脸，“叫谁的小贼呢？”

那俩毛贼估计是尝到了无敌的后果，怂得跟泥鳅似的，连滚带爬地求饶：“大哥，饶命啊，我们是吃错药了，不是故意的啊！”

陈绝林哼了一声，站起身拍拍手，“行了，你们也该长点记性。下次再让我看见，腿给你打断。”说完，转身就走了。

周围的人看得目瞪口呆，敢这么跟小毛贼说话的，还是头一回见。有人小声嘀咕：“这哥们儿是显赫人物吧？不然怎么敢这么横？”

陈绝林没理会这些，心里却在琢磨。无敌了又能怎么样？凡间的气运太差，他这点修为在这里估计也发挥不出来。对了，老东西说照出心魔就能重塑修为，那这镜子到底有啥用？他摸出那面破镜子，对着自己照了照。

镜子里的他，脸色苍白，眼神空洞，嘴角还挂着一丝嘲讽。陈绝林眉头紧皱，这心魔是吧？他咧嘴一笑，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。镜子里的他也跟着咧嘴一笑，笑容越来越大，越来越狂。

突然，镜子里的他眼神一变，变得犀利无比，一股强大的气息从镜子里涌出，瞬间笼罩了陈绝林全身。陈绝林只觉得一股暖流在体内涌动，原本虚弱的身体逐渐变得充盈。

“这是……”陈绝林惊讶地看着镜子，心脏砰砰直跳。

镜子里的影像渐渐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虚无。陈绝林闭上眼睛，感受着体内发生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