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电脑屏幕抓了抓头发，面前密密麻麻的报表跟欠了他钱似的，挤得他眼皮直跳。外边儿太阳毒，办公室空调开得也猛，他穿个格子衬衫，背心都给闷出汗了，黏糊糊地贴在背上，烦躁得很。

“喂，啥时候能忙完这堆破事啊？”他对着屏幕哀嚎，声音可能只有自己听得见。那几百张表，光填就得猴年马月了，客户催得跟催命似的，他就一打工人，天天就是这数仨量四的。

也不知道哪个倒霉蛋招惹上什么大人物了，把他摊上这活儿。林凡自认脑子不算笨，平时打游戏都能打到服务器爆炸，可就是应付不上这帮鸟蛋客户。有本事你让他们自己去填啊，非要找个老实巴交的来，简直 világ（鬼）折磨人。

他揉着太阳穴，揉着揉着，突然眼皮子直打架，迷迷糊糊的，感觉啥东西在挠他。林凡皱着眉头，伸手一拍，哎哟一声，手心跟火烧似的疼。

“操！什么东西咬我？”他怒吼一声，猛地睁开眼。眼前还是那破电脑屏幕，报表依旧，日头依旧毒，空调依旧给力。旁边工位的同事正冲他翻了个白眼。

林凡懵了，摸摸手心，没事啊，就是有点痒。他又使劲眨了眨眼，还是那副死样子。他站起身，在办公室里转悠了两圈，没招呼任何人，自顾自骂街：“我靠，跟丢了魂儿似的！”

转回工位坐下，林凡习惯性地想揉揉眼，手往眼眶上一放，愣住了。他该死的好奇心上来了，使劲儿掐了自己一把。

“嘶——靠！真疼！”林凡咧了咧嘴，脸都青了。不是梦啊！这手心的火辣辣的，是掐出来的！刚才那感觉……难道是幻听幻视？他精神出问题了？这一个月天天熬夜加班，不就是这样过来的？

就在林凡胡思乱想的时候，电脑屏幕突然一阵花，像是信号不好，画面跟着一晃悠。一个古早风格的网页弹了出来，黑背景白字，古里古怪的宣传语：

“诚征体验官！踏入梦境，财富自由！宫廷权谋？星际战争？修真问道？应有尽有！只需想象，即刻启程！”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他揉揉眼睛，那网页还在。他点开，页面要求填写验证信息，无非是用户名、密码，外加一句“你做过最疯狂的事”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