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屏幕上的表格，眼皮越坠越重。空调吹不散的困意像团 ykszy，缠得他喘不过气。旁边张胖子的呼噜声从早响到晚，咖啡杯积着层褐色的残渣，估计是昨天剩下的。林凡托着下巴，望着窗外，自行车铃叮铃响，情侣们摇着尾巴走过去，那副甜得齁人的劲头。

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
这破工作，比坐牢还闷。要是能随便去个好玩的地方，哪怕是古代逛逛，或者星际随便溜达一圈，死都认了。可现实呢？还是这张破表格，填到天荒地老。

突然，背后一阵阴冷。林凡猛地一激灵，表格差点被捏皱了。一个穿着灰色制服，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小老头，正站在他身后，镜片后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屏幕。

“小林啊，”小老头慢悠悠开口，声音像根冰凉的羽毛搔着头皮，“这份表，您得填到明天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头是新人？看着贼面生。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：“王主管，这……不还有两天吗？”

“两天？”王主管笑容可掬，但那股寒气没减半分，“公司新规定，明天就没了。喏，给您个提示，第三十二行的‘紧急联系人’，填家属电话就行。”

林凡接过纸笔，那纸触感怪怪的，像塑料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。他赶紧胡乱写了个号码，全然没注意王主管已经走到他桌子另一边，慢慢踱步。

林凡刚合上笔盖，屁股底下突然烫得厉害！他低头一看，桌板像被火烤过，冒着丝丝白气，边缘烧出个小洞。他手忙脚乱把椅子往旁边一踹，差点连人带桌一起翻。

“操！”林凡跳起来，额头撞到桌子角，“谁？！”

办公室静得可怕，只有空调还在嗡嗡唱。张胖子的呼噜声都断了。林凡顺着呼救声望过去，只见王主管还站在原地，镜片后的眼神亮得瘆人。

“您……”林凡刚想问，王主管突然往后一仰，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，消失在原地！

林凡愣在原地，冷汗顺着脖颈往下淌。他摸着额头，刚才那一下真疼，怀疑自己是不是撞傻了。等等，王主管去哪儿了？

他咽了口唾沫，视线落回桌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