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

玉杯摔碎在地，清脆的碎裂声中，南海仙子的绝色容颜上血丝密布。她死死盯着面前这个身着玄色冕服的男人，昔日温润如玉的眸子里只剩下冰冷的恨意。

“皇上，”声音哑得像是从破布条里挤出，“臣妾……求您，再给臣妾一次机会。”

男人缓缓踱到她面前，修长手指捏住她下颌，迫使她仰起脸。他眼神深邃如寒潭，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。“机会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沈琉璃，你当这皇宫是你想待就待，想走就走的地方？”

“臣妾知错，臣妾……”她还想挣扎，却被男人猛地一推，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。玄色衣袍上沾染的血迹，像一幅猩红的画卷，刺得人眼睛生疼。

“知道错了？”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那怎么这些年你但凡犯错，第一个推卸责任的就是臣妾？”

“不是的……”

“不是？”他打断她，抬手掴了她一巴掌，声音冷得像结了冰，“呈上朝早那个失了礼的太监，是你派去我跟前的？”

她踉跄着后退几步，捂着发红的脸颊，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。“皇上，您要相信臣妾……”

“相信你？”男人一步步逼近，薄唇擦过她耳际，吐出的气息带着危险的气息，“当年你替我挡刀的时候，怎么不想想怎么相信我？”

他抬手撕裂了她的发冠，几缕青丝散落在肩头，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。他猛地低头，狠狠咬住她的脖颈，疼得她闷哼一声，挣扎却无济于事。

“嘶……”她试图后退，却被他一把搂住腰，扔进怀里。

湿热的胸膛带着熟悉的龙涎香，可她只觉得恶心。男人抱着她，“沈琉璃，告诉我，当年是谁背叛了你，让你从九天战神沦为现在这副模样？”

她挣脱开，踉跄着爬下床。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
“不知道？”男人凤眸骤然掀怒，“你可是记忆复苏的人！怎么会不知道？”

“臣妾……”她声音微颤，“臣妾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男人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狠狠一甩，将她甩到地上。她眼前一黑，意识渐渐模糊，耳边只剩男人冰冷的声音：

“沈琉璃，朕记住你了……”

黑暗中，她仿佛又听到了那阵阵嘲笑声，和冰冷的背叛刺穿心脏的剧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