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！”一道冷得像冰碴子的声音突然炸响，众人吓得齐齐一颤，纷纷循声望去。

柳如烟脸上的嚣张瞬间垮了个干净，她吓得一个激灵，猛地抬头，对上那双幽深如寒潭的眼眸。

是冷亦辰！他怎么来了？

冷亦辰缓缓走过来，每一步都带着沉凝的气压，周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冷意。他停在白清幽面前，目光锐利地扫过柳如烟，最后落回白清幽脸上，那眼神复杂得像个漩涡，让人看不透。

柳如烟的腿肚子都在哆嗦，她看着冷亦辰，像只受惊的老鼠，声音都变得发颤：“冷、冷王爷……”

“本王问你，”冷亦辰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你对白清幽，可有一句真话？”

柳如烟眼神闪烁，支支吾吾道：“本、本王……没有……”

“没有？”冷亦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“刚才，你在皇上面前，是怎么说的？”

他每说一个字，柳如烟的脸就更白一分。她看着冷亦辰，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可怕，仿佛能将人活活生吞下去。

“冷亦辰，你……你别听她的，她就是嫉妒……”旁边一个妃嫔看不下去，想替白清幽说话。

“住口！”冷亦辰目光如电，那妃嫔吓得一哆嗦，立刻闭嘴。

他的视线再次锁定柳如烟，语气淡漠却带着警告：“本王无意管你们宫里的是非，但白清幽，是本王的人。你敢动她一根汗毛，就是与本王过不去。”

柳如烟彻底傻眼了。冷亦辰……居然护着她？这怎么可能？她明明早就证据确凿地告发白清幽是奸细，冷亦辰怎么会突然帮她？

“你、你不信我？”柳如烟急了，想在地上爬。

冷亦辰没有再理会她，转身看着白清幽，轻轻拉了她一下，低声道：“走。”

白清幽下意识地看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冷亦辰明明知道她是细作，可刚才……他明明站在她这边。

两人并肩走出人群，周围妃嫔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们身上。白清幽下意识地把头靠在冷亦辰肩上，感受着他身上淡淡的冷杉气息，心里莫名安定。

冷亦辰似乎察觉到她的动作，抬手将她揽得更紧了些。

回到偏殿，白清幽刚坐下，冷亦辰就递给她一个锦盒。

“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