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张伟把那黑乎乎的秃鹫蛋翻来覆去地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玩意儿看着就油腻腻的，闻起来还有股说不出的怪味，哪有他惯喝的冰红茶提神解乏。李大妈念叨着“宝贝”“招财”，他听着心里直犯嘀咕，弄回去放哪儿？厕所里？怕掉地上砸坏了，厨房里？

“苏店长，这玩意儿……能吃吗？”张伟犹豫着小声问。

苏店长头也不抬，手指正耐心地在柜台下面摸索着什么，闷闷地说：“试试。”

张伟这才知道，苏店长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，根本没听见他问。他撇撇嘴，不想再打扰人家了，转身准备回学校。

“哎，等等。”苏店长突然开口，手一扬，柜台底下就蹦出个皱巴巴的纸包，“给你。”

张伟接过来，打开一瞅，里面是几块黑乎乎的糖块，散发着一股子焦糖味，还带着点 lạ (lài - strange) 的香气。“这是……糖？”

“焦糖豆。”苏店长嘴角微微上扬，“尝尝。”

张伟没多想，伸手攥了一块塞进嘴里，“咔嚓”一声嚼着，一股甜腻腻的味道瞬间在嘴里爆炸开来，直冲脑门。“嘿！这玩意儿还真提神！”张伟眼睛一亮，赶紧又拿了一块。

苏店长看着他，笑眯眯地说：“别急，一次一块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，就是……”张伟说着，把那块焦糖豆咽下去，突然愣住了，“苏店长，你给我的那块焦糖豆，刚才好像……变味了。”

苏店长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是吗？没啊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空盒子，“没了，今天就卖这最后三块了，明天……明天再说。”

张伟看着苏店长毫不在意的样子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店长，不一般啊。他摸出皱巴巴的十块钱，苏店长扫码找了他十块零钱。

“谢谢。”张伟把零钱攥在手里，又想起那秃鹫蛋的事，“苏店长，那李大妈送你的秃鹫蛋……”

“别管它了。”苏店长打断他，语气突然严肃起来，“今天不卖冰红茶了。”

张伟一愣：“为啥？”

“没为啥。”苏店长把一块焦糖豆掰成两半，“就……今天不开店了。”

“啊？”张伟彻底懵了，“那……”

“你，还有你们，”苏店长指了指门口，“赶紧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