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？哪里的动静？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 Pew pew 的馒头呛气管里。这破楼邪性，半夜连耗子跑动都得带着回音。我端着搪瓷缸子，缸沿还有半截馒头渣没蹭干净，蹑手蹑脚溜到走廊尽头。

监控屏幕就是一盏昏灯，光线刚好够我眯着眼看。走廊两边白惨惨的墙，跟电影里医院那种似的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屏幕那头，走廊尽头拐角的地方，确实有个黑影。不对，不是影子，是实打实的一个人影。轮廓模糊，看不清脸，就那么直挺挺地杵在那儿，不动。

“谁啊？半夜闯医院跟逛公园似的？” 我自言自语嘀咕。这医院五楼，平时除了值夜班的，谁还跑这儿来？监控拍得也不清晰，就个大概人形。我正琢磨要不要喊人，就见那黑影突然抬起了手。

不是挥挥手那种，是举得老高，指向我这边。那动作挺突然，但也不算吓人，就是……有点怪。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，手不自觉地摸向了口袋里的对讲机。没动静，这破玩意儿最近老是没电。

就在我愣神的时候，那黑影动了。不是跑，是飘。对，就是飘。像踩着云彩，悄无声息地就从走廊拐角滑了过来。这楼里哪来的这么邪门的事儿？我打了个冷颤，喉咙发干，馒头咽不下去。这人影飘到我面前两米远停住，还是那个姿势，举着手，一动不动。

“说……话？” 我声音都变了调。这医院里装神弄鬼的传闻多了去了，老张走之前就念叨这楼邪性，总说半夜能听到哭声。我还以为是风声呢。现在看来，还真有鬼。

那黑影没回话，但它的眼睛……好像睁开了。白眼球，没有瞳孔，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。我吓得差点叫出声，赶紧闭紧嘴，全身僵硬。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，后背跟被冰水浇过似的。这绝不是人干的事儿，绝对不是。
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谁？” 我哆哆嗦嗦问完，就觉得这话问得太蠢了。对方根本没答应，也没回应。它就这么看着我，足足有三秒，那眼神看得我心里直发毛。好像不是在看我，是在看我的五脏六腑，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给看穿似的。

突然，它那张脸好像裂开一道缝。不是物理上的裂口，是……一种扭曲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