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镜子打了个哈欠，刚下班，眼皮子直打架。他常年用电脑，黑眼圈比熊猫还明显，这会儿照镜子，瞅着自己这副鬼样子，心里直叹气。他是个普通程序员，在一家不大不小的互联网公司混日子，生活没啥波澜，除了工资不高，啥都还行。

这会儿，他正对着电脑屏幕敲代码，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，吵得旁边坐着的同事直翻白眼。老王自己也嫌吵，但没办法，赶进度，只能硬着头皮顶上。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看得他头昏脑涨，眼皮子更坠了。

“咔嚓。”一声脆响，老王手一抖，不小心把桌上的咖啡杯捏碎了。咖啡洒了一地，他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擦。这一弄，更烦了，键盘上全是咖啡渍，按键都不灵敏了。

“操他妈的。”老王骂了一句，直接掀翻了椅子，打算回宿舍重装系统去。他这脾气，在公司是出了名的爆，但私下里，也就是对着破烂电脑发泄发泄。

就在他掀椅子的时候，突然，视野里透进一阵不明不白的光。那光很微弱，像什么激光笔晃了一下，但老王没注意，因为他的注意力全在摔在地上的椅子上。

他弯腰去捡，手刚碰到椅子扶手，那光又闪了一下。这次老王注意到了，那不是激光笔，像是什么投影仪的光，但又不一样，光线很柔和，像月光。

他愣了一下，抬头去看，发现办公室的天花板上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东西。那东西不大，像个投影仪，但投影出来的不是什么视频，而是一张三维立体的城市图。那城市图很逼真，高楼大厦、街道车辆，甚至行人走路的速度，都和现实中的一模一样。

老王吓傻了，靠在椅子上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他脑子里一片空白，这是幻觉？还是电脑故障？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痛感让他意识到这不是梦。

“这他妈……”老王喃喃自语，声音都在发抖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看向天花板，那个三维城市图还在，而且还在动，一辆汽车从画面上开了过去，速度还很快。

“搞什么鬼……”老王摇了摇头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他想，可能是公司新装的什么设备，搞错了投影位置。他站起来，想绕到后面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