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镜子又揉了揉眼睛，黑眼圈更重了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走向电脑椅，瘫坐下去的时候，椅子发出一阵抗议的呻吟。这破椅子，都用了三年了，他瞅瞅椅背，裂了一道小缝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儿。电脑屏幕亮着，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蚂蚁在爬。

老王是搞技术的，搞了快十年了，现在在一家小公司当程序员。说是程序员，其实就是写写简单的维护代码，赚点工资混日子。他没什么天赋，也不是什么科班出身，就是当年高考没考好，随便报了个计算机系，稀里糊涂混到了现在。

这几天，老王老感觉脑子不得劲。不是失眠，就是嗜睡，有时候看着代码都能睡着。他以为是自己太累了，没太在意。今天早上，他起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枕头边多了个黑色的圆形物体，大概拇指大小，浑身光滑，没有任何标识，像个劣质玩具。

老王吓了一跳，这玩意儿哪来的？他翻了翻包，没找到。又翻了翻房间，还是没找到。他不可能记得清清楚楚自己睡觉的时候怎么把它带回来的。这玩意儿好像有温度，隔着手指就能感觉到温热的触感。

老王把那玩意儿攥在手心，越想越不对劲。他坐在电脑前，鬼使神差地拿起了那玩意儿，对着屏幕上的代码比划起来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，可能就是烦了，想找个东西发泄一下。

突然，那玩意儿在他手心亮了一下，一道微弱的蓝光，只有一瞬间。老王愣住了，他以为是错觉，摇了摇头，继续敲代码。

就在这时，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动了。密密麻麻的代码像活过来一样，开始自动排列组合。老王吓了一跳，赶紧关机。他以为是自己熬太晚了，脑子坏了，产生了幻觉。

他喝了口水，定了定神，再次开机。这一次，他没有去动那玩意儿，只是看着屏幕。屏幕上，代码自动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字：

“检测到用户意识波动，正在建立连接……”

老王吓傻了，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看时，那行字已经消失。他手心的那玩意儿，开始发出轻微的嗡嗡声。

“这……”老王喃喃自语，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，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