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镜子又揉了揉眼睛，黑眼圈更重了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走向电脑椅，瘫坐下去的时候，椅子发出一阵抗议的呻吟。这破椅子，都用了三年了，他瞅瞅椅背，裂了一道小缝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儿。电脑屏幕亮着，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蚂蚁在爬。

他点开私人邮箱，标题栏赫然写着“警告：您的账户存在异常登录尝试”。老王眉头一皱，估计又是小崽子捣乱。这帮年轻人，就是喜欢搞这些虚头巴脑的，没事就往他系统里钻来钻去。他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，进入后台管理系统。

系统界面简洁明了，各种日志像流水账一样罗列着。老王逐条查看，果然，有几个IP地址来自国外，访问路径诡异得很，像是某种自动化扫描程序。他点开其中一个IP，发现访问记录集中在今晚，而且尝试破解的次数越来越多。

“嘿，挺能钻研的嘛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嘴角抽了抽。他打开防火墙，设置了几道过滤规则，再仔细检查了一遍系统漏洞。做完这些，他打了个哈欠，伸了个懒腰。这事儿，虽然烦人，但也不是什么大事，他一个老江湖，对付这种小打小闹绰绰有余。

就在这时，电脑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，弹出一个新的窗口。老王心里一紧，这显然不是系统通知。窗口里只有一个字：“条件。”

老王瞪大了眼睛，这绝对不是黑客常用的勒索手段。他点开窗口，发现里面没有任何代码，只有一个二维码，周围环绕着一圈奇怪的符号。他犹豫了一下，伸出鼠标指针，想关掉窗口，但指针却悬停在二维码上方，动弹不得。

“搞什么鬼？”老王心里嘀咕，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，试图用快捷键关闭窗口。但是不管他怎么操作，窗口都纹丝不动。他额头上的汗珠子往下掉，心脏怦怦直跳，这感觉很奇怪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他。

突然，窗口上的二维码亮了一下，接着跳出一行字：“合作，还是对抗？”

老王握紧鼠标，咬了咬牙，决定主动出击。他输入了一条命令，试图强制关闭窗口，但窗口没有任何反应。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