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镜子又揉了揉眼睛，黑眼圈更重了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走向电脑椅，瘫坐下去的时候，椅子发出一阵抗议的呻吟。这破椅子，都用了三年了，他瞅瞅椅背，裂了一道小缝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儿。电脑屏幕亮着，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蚂蚁在爬。

他点开最新的加密邮件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发件人是一个奇怪的代号，后面跟着一串乱码。邮件里只有一句话：“东西到手了，速来交易。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凉飕飕的。他搞这些灰色生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，但这次感觉不一样。这次有人放出风声，说是搞到了一批“序列七号”芯片，能直接接入全球物联网，权限比现在市面上任何东西都高。

“序列七号？开什么国际玩笑。”老王敲了敲键盘，调出相关的资料。确实是传说中的东西，但从未公开过。据说只有极少数国家顶级机密部门才接触过。现在居然流到黑市了？这事儿透着古怪。
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联系中间人，桌上的智能音箱突然自动启了机，用一种机械合成音说道：“检测到异常高温信号，建议立即通风。”

老王一愣，看向窗外。夜色里，几辆黑色轿车正悄无声息地停在楼下，车灯惨白，像几只伺机而动的野兽。他猛地坐直了身子，后背瞬间冒出了冷汗。

“操！”他抄起桌子上的外套就往外冲。椅子“咔嚓”一声，裂缝又扩大了一截，仿佛在嘲笑他的狼狈。

刚到门口，防盗门就“砰”地被踹开了。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冲进来，为首的正是那个发邮件的代号——叫“夜枭”的。他手里拿着一把能切割金属的高频刀，冷冷地看着老王。

“把东西交出来，少废话。”夜枭的声音沙哑，像是无数砂纸在摩擦。

老王心里发毛，这是早就盯上他了？他左右看了看，消防通道门虚掩着。他一把拉开门就冲了进去，顺手把门反锁。身后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声越来越近，他狂奔了半个多小时，肺都快炸了。

消防通道里全是浓烟，他呛得直咳嗽。手机信号早就没了，他掏出备用电池，打开手电筒esses。前面好像有个出口，他循着微弱的光线摸索着，突然踩到一块松动的地砖，“咔嚓”一声，整个通道突然陷了下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