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ды拉开窗帘，一股子夏夜的燥热顺着窗户灌了进来。出租屋里，蚊子嗡嗡嗡地叫得欢，床头那台老旧风扇吱呀吱呀晃悠着，だけは吹不散这屋子里的闷气。他盯着天花板上那只掉漆的蜘蛛网，嘴角抽了抽，又把窗帘扯了点回来，让外面街灯的光更刺眼点。

屋外，大街上人声嘈杂。烧烤摊的香味混着汽车尾气，在空气中扭成一股子腻歪的味儿。张猛坐起身，从床上爬下来，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。楼下便利店亮着晃眼得招牌，一群刚从健身房出来的小伙子正勾肩搭背地走过去， platinum-blonde 头发在路灯下泛着刺目的白。

“操。”张猛低声骂了一句。他摸出手机，解锁看了一眼，银行余额后面一串零让他脸上发烫。前女友那素颜照片还老老实实地躺在手机屏保上，旁边那张白富美的照片被他用指头抹得模糊不清，但还是能看出眉眼。

这口气怎么咽得下？他攥紧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。前女友嫌他窝囊，白富美嫌他穷，合着在他这辈子上，男人就得有房有车有存款，不然就活该被踩在脚下。张猛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狠劲儿。攒钱，他得攒钱搞大事。搞房地产？他看着对面那栋亮着霓虹灯的摩天大楼，心里没谱，但就是憋着一股要争气的劲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谁啊？这节骨眼上来的什么事？张猛皱着眉，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。走廊昏暗，黑漆漆一团，啥也瞅不见。

“谁啊？”他隔着门喊了一声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这出租屋地段不好，夜猫子多得很，经常有人骚扰。

门外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一个苍老得声音响起：“小同志，我找对门儿那个姓王的……”

张猛愣了一下。这声音听着耳熟，但又说不上在哪听过。他转过身，盯着门板发了会儿呆。这老头子谁啊？对门的王的是个独居老太太，不是前几周搬走了吗？

“大爷，您找对门儿的？人搬走了。”张猛不紧不慢地说。

“哎呀，我走错了。”老头的声音带着点不好意思，“那……那你住这儿？”

“住这儿。”

“哦……那行吧，打扰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