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张猛猛地把那套皱巴巴的房产证摔在桌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证纸上盖着红彤彤的章，但他看都没看，眼睛里全是火苗子。

前女友李燕，还有她那个白富美闺蜜王珊珊，就是这对狗男女合伙算计了他。租的房子要拆迁，说好的补偿款还没拿到，李燕就带着王珊珊买了新SUV，还发朋友圈炫耀。王珊珊那副嘴脸，当初在他最落魄的时候还同情过他，结果转头就踩他两脚，真是笑掉大牙。

“王珊珊……”张猛牙齿咬得咯咯响，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，“老子早晚要不耻下交，也得让你知道，谁才是真小人！”

他前脚刚把房产证摔桌上，房东老王就敲门了。

“小张啊，我给你个电话，那边有个装修活儿，包吃住，一个月一千二，要干不干？”老王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。

张猛眼睛瞟了瞟桌上那本皱巴巴的房产证，又瞟了瞟墙上挂着的日历，8月15号，离下个月发工资还有二十天。一千二？不够喝几斤啤酒的。

“我……”张猛正想怼老王几句，突然想到什么。

他转身把房产证捡起来，叠得整整齐齐塞进兜里，对着老王勾了勾手指：“去去去，活儿在哪儿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行行行，年轻人有干劲！这活儿是市图书馆后面老陈家，房子要重新翻修，缺个帮手。”

张猛连 "'"; 句号都没打，转身就往外走。老王站在门口，看着他挺直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：“这小子，犯傻呢？”

市图书馆后面老陈家，就是那个出了名的难缠的主顾。老陈是个退休老干部，脾气古怪，钱钱是出了名的吝啬，但手艺要求又高。干过的手艺人没几个愿意提他一句的。

张猛踩着吱呀作响的旧自行车，心里盘算着。干这活儿，挣的钱够他一个月开销，关键是，能近距离观察老陈，摸清他家底。

他到老陈家的时候，老陈正在院子里喂鸡。人老成精，眼神锐利得像鹰爪子。张猛站得笔直，脸上挂着恭敬的笑容：“陈大爷，我来了。”

老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指了指旁边堆着的材料：“搬进去，干活。”

张猛心里冷笑，这老狐狸。他麻利地开始干活，搬砖、和泥、搬水泥，动作麻利，手脚勤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