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他妈的，这口气憋在心里快两周了。张猛盯着桌上那本几乎被他捏成板的房产证，唾沫星子差点没喷上去。李燕把房子抵押给王珊珊的时候，那副恶心的嘴脸他忘不了。王珊珊挺着个还没显怀的肚子，笑得跟朵菊花似的，眼睛却像毒蛇一样盯着他。

张猛在出租屋转了两圈，把那把用了快五年的扳手抄手里。这玩意儿是他这穷鬼身上值钱的东西了。他走到衣柜前，把那套前年过生日时老妈塞给他的西装翻了出来，换上。那料子是假的，但浆洗得干净，穿上身至少能唬人。

出门前他特意摸了摸口袋，里面是三百块钱，是他这个月房租涨价后省下来的。他掏出手机，给王珊珊发了个短信：“王小姐，我有点事想找你谈谈，老地方，晚上七点。”

老地方是王珊珊开的咖啡厅。张猛到的时候，里面人不多。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要了杯最便宜的卡布奇诺。咖啡师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，给他倒咖啡的时候眼神有点斜。

七点刚过，王珊珊推门进来。她穿着条红色连衣裙，肚子明显大了点，脸上涂着厚厚的口红。她看到张猛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开了：“哟，张先生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

张猛没吭声，直接把咖啡杯推到一边，站起身：“王小姐，我想问问，你当初是怎么跟我前女友搞到一起的？”

王珊珊脸上的笑容立马凝固了，她拿咖啡杯的手指都白了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？"

“我胡说？”张猛冷笑一声，往前凑了凑，“李燕的房子是你们俩一起买的，对吧？她钱不够，是你帮她凑的。后来她发现你跟那姓王的搞到一起，你把房子抵押给姓王的，她气得跳楼。这一切都是你干的，对不对？”

王珊珊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她咬着嘴唇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张猛看出了她的慌乱，继续道：“你挺会演戏的，对吧？在李燕面前装好人，背地里把她卖了。现在又怀着姓王的孩子，准备彻底取代她的位置？”

王珊珊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全是怒火：“你嘴巴放干净点！李燕死得好惨，都是因为你！”

“我？”张猛一愣，随即冷笑，“我穷，我配不上李燕，但我没动过她的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