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站在警灯闪烁的楼下，夜风吹得人脸上发凉。他摸了摸下巴，上面还沾着点灰尘。手下回报说现场又找到了点东西，是个空的烟盒，牌子挺老，早就不生产了。

“烟盒？”陆沉皱了皱眉，“死者抽这个？”

“现场人员确认没发现打火机，烟盒是这个早上清理的时候在尸体腿边发现的。”手下顿了顿，“还有，法医那边有点新进展，死者胃里除了烈酒，就只有半块烧饼。”

烧饼……陆沉眯起眼睛。这案子越看越不对劲。花刀贯穿心脏，这么重的伤，居然还能吃烧饼？除非……死前根本没受伤，或者伤不是致命的。

他手机响了，是老搭档李伟打来的。“陆沉，你快来一趟，那边又出事了。”

陆沉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什么地方？”

“城南的废弃工厂，有人发现一具尸体。”

“什么情况？”

“现场和那案子有点像，也是花刀，也是烈酒……”

陆沉直接拔腿往外走。“我马上到。”

废弃工厂阴森森的，几根电线杆孤零零地立着，像黑人骨架。死者倒在集装箱边，身上盖着块破麻袋。李伟蹲在地上，正对着手机录像。

“死者是个年轻女孩，你看这身衣服……”李伟指了指，“像是跑销售的，被杀时间大概在晚上九点到十一点之间。”

陆沉戴上手套，蹲下去检查。女孩嘴角挂着血丝，手里还攥着个手机。他熟练地取出来，指纹解锁，里面是些工作聊天记录，没什么可疑的。

“奇怪了，这么多准备工作，怎么会没发现监控？”陆沉摸了摸女孩脖子上的伤口，“花刀的角度和那具尸体一样，力道也差不多，是同一个人所为。”

李伟叹了口气，“报警的是个清洁工，他说早上来打扫看到这副景象的。”

“烈酒呢？”陆沉问。

“在女孩脚边，空瓶子。”

空瓶子。陆沉站起身，抬头看了看四周。工厂里杂草丛生，远处好像有个人影晃了一下，很快就消失了。

“李伟，你去追。”陆沉指了指方向，“我留下来再看看。”

李伟大摇其头，“你小心点，这地方邪性。”

陆沉没理他，回到女孩身边，仔细勘查。他发现女孩衣服上有个不明显的划痕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刮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