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抽着烟，手指在烟灰缸里转了转，烟灰慢慢掉进缸里，发出噼啪的轻响。他没接话，眼神飘忽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心里跟麻袋一样沉。苏晴觉得这人是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，火气蹭蹭往上冒。

她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像怕被人听见似的：“林默，我问你话呢！张伟那边催得紧，能不能让他周末来一下？公司那个项目就靠他了。”

林默抬眼看了看她，眼神有点冷淡，像看一个吵吵嚷嚷的烦人精。他哑着嗓子问：“我不管他请假不请假。”

“你……”苏晴感觉一股无名火往上冒，她这人本来就容易炸毛，尤其是对着林默。这人吧，平时看着挺冷面的，可一粘上他就跟受气包似的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往前又挪了挪，咬牙切齿地说：“那你管不管你公司啊？人家催的是你熟人！你多大脸啊，连句好话都不说？”

林默嘴角扯了扯，像是笑，又不像，眼角眉梢都带着冷意：“张伟是他，不是你。”

“嘿！你还真敢说！”苏晴气得直跺脚，高跟鞋跟在地板上敲出啪啪的脆响。她猛地抬脸，眼睛红红的，“林默，你这是什么态度啊？我求助你，你幅什么态度？我告诉你，你要是再不理我，我就……我就去你公司大闹一场！”

林默嗤笑一声，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：“苏晴，你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？我凭什么听你的？”

“你凭什么不听我的？”苏晴梗着脖子，声音都变调了。她是真生气了，气得差点跳起来。她双手叉腰，指着林默，像要把他戳穿个洞似的，“我帮过你多少次了？上次你那个客户刁难你，不是我帮忙圆场的？你还记得不记得？”

“记得。”林默淡淡地应了一声，烟灰又掉了几粒。

“记得就好！”苏晴挺起胸膛，感觉自己是全世界的女王。她叉着腰，得意洋洋地说，“那你现在就这么对我？我告诉你，林默，你小子给我等着！我这就去跟你老板说，让他看看你是什么样子的人！”

林默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没再说什么，只是默默地又点上一根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表情有些复杂。他了解苏晴，这丫头刀子嘴豆腐心，嘴上嚎得凶，心里还惦记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