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手指夹着烟，眼皮没抬，视线还黏在窗外。车流晃得头晕，他在数烟灰，数到第三颗的时候，才像刚被惊动似的，慢吞吞应了一声：“啥？”

苏晴被他这态度气得不行，猛地一鼓腮帮子：“我说林默，你能不能正常点？我们快到了，你一直跟个木头似的！”

林默这才像是反应过来，慢吞吞转过头，瞥了她一眼：“总有你到不了的终点，也总有我待不下去的起点。” 话是这么说着，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苏晴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。车子在一家咖啡店门口停了下来，林默付了钱，拉着她就走。

苏晴被他拉得踉跄了一下，抱怨道：“林默，你轻点儿，我的包可重着呢！”

林默头也不回，只淡淡地说：“急什么，又不是要送你去天安门广场。”

苏晴被他气笑了，却也忍不住笑了出来。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林默点了一杯美式，苏晴则点了一杯卡布奇诺。

苏晴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，感慨道：“你说，这大城市里的人是怎么活的？每天都是一样的节奏，一样的人，一样的事。”

林默抿了一口美式，淡淡地说：“城市就是一座冰冷的机器，每个人都是一颗螺丝钉，不停地转动，直到磨损为止。”

苏晴看着他的侧脸，突然觉得有些心疼。她知道，林默是个闷骚的人，话不多，但每句话都带着深深的思考。她喜欢和他在一起，即使他们总是斗嘴，但她也能从他那里学到很多东西。

苏晴放下咖啡杯，认真地看着林默：“林默，你知道吗？我其实一直很欣赏你。”

林默愣了一下，缓缓转过头，看着苏晴。苏晴的脸上泛着红晕，眼神里却充满了真诚。

苏晴继续说：“我觉得，你虽然闷骚，但却很温柔。你总是默默地照顾我，为我着想，只是你从不表现出来。”

林默沉默了，他没想到苏晴会这么直接。他看着苏晴，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莫名的情感。

苏晴见他没有说话，以为他生气了，赶紧说道：“对不起，我……我不是有意要戳你的痛处。”

林默摇了摇头，嘴角扬起一抹微笑：“傻姑娘，你说的没错。我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，“我也喜欢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