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键盘上的灰尘都能结层薄冰了。他是“咸鱼大学”大三学生，整天琢磨着怎么在毕业前多睡一年觉。面前这仨钟表，叫醒他三次了，依然没什么起床的欲望。

“没办法，熬。”

他啐了一口，翻了个身。宿舍里半明不暗，窗帘堵得严严实实，阳光连边儿都瞅不着。同寝室的老王还在呼噜呢，那呼噜声跟拖拉机似的，林风怀疑他隔壁住了两头牛。

“操。”林风踢了被子，嘶溜溜爬起来。脸对镜子，黑眼圈比熊猫都明显，眼角还有昨天没擦干净的口红印记。宿管阿姨怕不是已经给他贴了“死亡学员”标签了。

洗漱完，林风饿得前胸贴后背。摸口袋里，掏出三个硬币——月末生活费所剩无几。他掐指一算，离饿死还有两顿饭。

“饿就对了，胖点才能扛揍。”林风咧嘴笑，自我安慰。午觉醒来，脸皮软了，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。他抄起书包，对着一堆书发愁，不知道哪门课程能翘过去。

“下辈子投胎吧，当只猫也好啊，不用起早贪黑，还能晒太阳……”

胡思乱想时，楼梯间传来窸窸窣窣。林风竖起耳朵听，几个黑影鬼鬼祟祟的，像在搞什么秘密交易。

“哥们儿，往这边来，清静。”

林风压低声音喊了一句。黑影们好像被吓到，动作一顿。林风把书包甩到肩上，大摇大摆走过去，手里还捏着硬币。

“挡我路干嘛？”

“别过来！”

为首的矮胖子吼道。林风一愣，这反应有点不对劲啊。他眯眼打量，只见对方穿着破烂的披风，帽檐压得很低，看不清脸。地上散落着几样奇怪的东西，像是什么符纸，还冒着黑烟。

“你们搞什么鬼？卖古董？”林风装傻。

矮胖子显然不信，一掌拍来。林风侧身躲开，踢翻旁边的垃圾桶。黑烟更浓了，隐约能听到“嘶嘶”的声音，像是皮毛被烧焦。

“滚开！”

另一人掏出把锈迹斑斑的匕首，扑过来。林风一巴掌拍掉匕首，反手揪住对方衣领，勒得他嗷嗷叫唤。

“说！想干什么？”

矮胖子吓坏了，跪下来求饶：“求……求放过我……”

“符纸呢？”林风眼睛一瞪。

“我、我这就……”

林风松开手，矮胖子哆哆嗦嗦把符纸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