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空啤酒罐砸在王磊脑袋上的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王磊懵了足足三秒，这才摸着被砸得发晕的额头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狡黠，“嘿，林风，脾气越来越差了啊？我这不是看你在忙，帮你盯着点嘛。”

林风靠在酒吧门口的矮台阶上，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，“盯着啥？盯着你那张破嘴叭叭个不停？再说了，我现在忙？我忙着思考下次见你这么烦人，是不是该把你塞进自助餐的冰箱里呢？”

王磊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悻悻地缩了缩脖子，眼睛却不老实地瞟向街角。两人隔着没几步远，灯光昏黄，将对方脸上的表情照得模糊不清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火药味，但谁也没先动手。

“所以……”王磊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，“你接这个电话，到底有多重要？还是说……”

林风的目光越过王磊，投向远处越来越亮的天色。夜风带着凉意，吹在他脸上，让他浮躁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。“不重要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
“不重要？”王磊还是不信，“你那样护着那个线人，差点连我一起拖下水，就为了一个不重要的事？”

林风沉默了。他确实是在保护那个线人，不是单纯的保护，而是掺杂了其他目的。但这种目的，若是被王磊知道了，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。与其解释不清，不如干脆装傻。

“行了行了，多大点事儿，非得搞得跟世界末日似的。”王磊试图转移话题，“对了，说正事呢，上周你从那个家伙手里搞到的‘迷雾之触’，怎么样了？”

“还没完全研究出来。”林风言简意赅地回答，“那东西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，而且……最近有人在找它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林风摇摇头，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个模糊的身影，他们穿着各异的服饰，散发着不同种类的魔法波动，像幽灵一样潜伏在城市的阴影里。

王磊张了张嘴，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他知道林风在意的，不是眼前这个人，也不是眼前的事。他关心的是那些隐藏在暗处，随时可能跳出来搅乱局面的东西。

“怎么了？还有话要说？”林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街角果然有两个人影，他们一左一右，背对着路灯，不知道在讨论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