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头叫苦连天，脚底下却不敢慢，深一脚浅一脚往巷子深处钻。这老街巷收拾得花里胡哨，搞了些仿古的灯笼旗幡，可气氛不对劲，越往里走人越多，唾沫星子都快扎瞎人了。

"我说老王，你这往哪儿跑啊？"跟在身后的 skinny 李一把勾住他后领，压低声音吼道。这小子比老王还瘦，行事也贼猾，此刻却一脸紧张。

老王被他扯得一个趔趄，差点绊倒，只能装傻："我...我就是看热闹去！"话一出口他就悔得肠子都快断了，这话传到那些老太太耳朵里不得被活活戳死？

胖老太太把老王上下打量一番，突然笑了，蒲扇拍得他脑壳嗡嗡响："哟，装得挺像！老李啊，这小子看着贼老实，跟咱们这儿最合衬。" skinny 李顿时一个哆嗦，赶紧陪笑："大妈您打哪儿说起，我就是..."

"行了行了，有眼色就带他们出北门。"胖老太太摆摆手，声音陡然拔高，"都散开！赶集呢，别耽误事儿！"

人群瞬间稀疏了些，几个老太太簇拥着胖老太太往北走。老王和 skinny 李如蒙大赦，拼命往出口挪。刚拐过一截墙， skinny 李突然拽住他：

"王哥！等等！刚才那大妈眼力忒急了，这事儿没完！"

老王一个激灵，差点吓尿："咋了？难道她们发现啥了？"

"不是！" skinny 李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门，"人家是看咱们两个小年轻，怕咱们吃亏！刚才那番话，分明是给咱们透个风，让我们跟着走！"

老王顿时瞪大了眼睛："跟着她们走？她们是干啥的？"

"打探消息呗！" skinny 李凑近了，贼兮兮地咧嘴一笑，"这街巷里藏着不少外乡人，都是些来头货。刚才那帮大妈，是镇上的眼线，专门盯着这些不开眼的不！"

两人屏住呼吸，跟着老太太们绕过几个弯，最终停在一片空地上。空地上立着一个巨大的木牌子，上面刻着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"看瓜台"。

胖老太太清了清嗓子："今天咱们不聊别的，就聊门道！外乡来的，想在这地面上混，就得记住三点..."

老王竖起耳朵听得仔细， skinny 李却在一旁频频偷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