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吸溜吸溜把嘴里的残酒给咽了，喉咙有点干。包厢里暖气开得足， ounces酒下肚，身上热得慌。对面坐着三个男人，为首的是霍沉旭的搭档，姓秦，精明强干那一挂的。“林小姐，有空吗？”秦老板笑眯眯地开口，眼睛却瞟向门外。

林晚正想说没空，准备溜人，腰后突然被一股力量按住。她吸气，准备挣扎，却听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去吗？”

林晚回头，就看见霍沉旭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，手里还端着两杯酒，杯身上还沾着水珠，看样子是刚进来的。他穿着一身熨烫妥帖的黑色西装，头发利落地往后梳，明明是冬天，他的脸色却似乎一点都看不出温度，只觉得冷得像块寒冰。

“霍总，你……”林晚有点莫名其妙，这人怎么跟鬼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。

“秦总应该有事找我，”霍沉旭没看她，径直走到桌边，把那两杯酒放在林晚面前，“喝一点，暖和暖和。”

林晚看了一眼那两杯琥珀色的酒液，又看了一眼霍沉旭的侧脸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她清了清嗓子：“那你们聊，我先走了，免得耽误霍总的时间。”

“走什么走，”霍沉旭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林晚惊呼一声，“我让司机送你。”

林晚挣扎了一下，没挣开，只能闷闷地说：“霍总，不用了，我自己可以。”

“没听见吗？”霍沉旭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让司机送你。”

林晚看着他眼底的认真，搜肠刮肚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。她张了张嘴，最终只是吐出两个字：“随便。”

霍沉旭这才松手，转身对秦老板说：“你们聊。”

“不急。”秦老板笑着点头，“晚上的庆功宴，我让司机过去接你。”

霍沉旭看了眼手表，没说话。

林晚正想溜，手腕又被他抓住，这次他直接把她拉起来，让她站在自己身边。“去哪儿？”

“回家。”林晚小声说。

“嗯。”霍沉旭应了一声，直接走到门口，“上车。”

林晚看着那辆停在包厢外黑色的宾利，心里突然有点发毛。她不是没坐过霍沉旭的车，但是每次坐上去，都感觉像是被关进了什么笼子里，笼子外头阳光灿烂，笼子里却黏糊糊的，让她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