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骂骂咧咧，这都啥事儿啊。手机没电就算了，这外头绿光一闪一闪的，还他娘的跟鬼火似的。他起身想去阳台看看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个跟头。这老房子，翻修得跟狗屎堆似的，坑坑洼洼的。

楼道里那动静停了，取而代之的是“咔嚓”一声，像是锁链拖地。林凡心里一紧，操，谁还住这层？他蹑手蹑脚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瞅。

黑漆漆的楼道里，只有那鬼火似的绿光晃荡。一个黑影贴着墙根蠕动，手里攥着个生锈的螺丝刀，正对着门锁捅来捅去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这谁啊，还搞装修呢？

突然，黑影动作一顿，猛地扭头看向门口。林凡吓得心脏狂跳，连忙缩回头去。黑影愣了半天，又转身继续撬锁，好像没看见他一样。

林凡松了口气，摸出身上仅剩的半根蜡烛，借着昏暗的走廊灯光，滴溜溜转了两圈。这蜡烛是他早上出门顺手塞进口袋的，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。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门口，一脚踹开门锁。

“哐当”一声，门被踹开了。林凡闪身进去，顺手关上门，把蜡烛插在墙角的破瓦罐里。借着烛光，他看到黑影已经瘫坐在地上，螺丝刀掉在地上，手里还抓着半根喝完的矿泉水。

“醒醒！”林凡举起蜡烛，吓唬道，“喝多了吧哥们儿，这大半夜的瞎折腾啥。”

黑影猛地坐起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死死盯着林凡，手里的矿泉水瓶子“啪”地拍在桌上。“你是谁？！”黑影声音嘶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你想找死吗？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：“我？我可不是来找死的。我看你晚上不睡觉，还撬门进来的，挺勇啊。”他故意把声音放粗，“不过这房子是我租的，我说了不算，得问房东。”

黑影愣了愣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“你……你就是房东？！”他猛地抓住林凡的胳膊，力大惊人，“我，我是李明，我……我跟房东说好要来住……”

林凡用力甩开他的手：“扯淡！我租这儿的时候，他可是把我当孙子供着，现在跑过来跟我说你借住？下辈子吧你！”他冷哼一声，“赶紧滚，再不滚我就是喊警察了。”

李明脸色煞白，怨毒地瞪着林凡：“好，好，你有门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