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微信推送，一条朋友圈消息。我去划开，是林薇发的，一张自拍。照片拍得比较匆忙，光线底下能看见她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，脸色也有些发白，但五官还是那个林薇，就是眼神……感觉有点不对劲。她配的文字是：“没事，就是想发了。”

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。这不像她的风格啊。林薇以前发朋友圈，要么是精心打扮过的美照，要么就是美食、宠物啥的，什么时候发过这种看起来像是熬夜没睡好的照片？而且，她什么时候发的朋友圈？我点进她的主页，翻到本月最早发布的动态，日期是昨天下午四点。

“所以你昨天下午四点发了精心打扮的美照，现在又发这张凌晨的照片？”我嘴角抽了抽，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。我给她打电话，没人接。发信息过去，也是不回。我心里那股子烦躁劲儿又上来了，开始忍不住胡乱猜测。

会不会……她出事了？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自拍，尤其是她那双眼睛，总觉得哪里不对。不是装出来的那种小心翼翼，而是一种……空洞？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，又或者，是什么东西“看”了她。

“你在哪儿呢？”我又忍不住念叨了句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出租屋里，显得格外清晰。对，她说她好像又看到有人跟着我了。我昨天晚上加班到很晚，出门的时候确实感觉有人在背后跟着，但当时急着回宿舍，没太在意，以为是错觉。现在想想，林薇那语气……不像是开玩笑。

我把手机扔在桌上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我走到客厅，打开窗户看了看外面。夜色挺深，楼下黑漆漆的，没有车灯，也没有人影。刚才是谁晃了手机屏幕？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包，没什么异常。再摸摸口袋，手机也在。不是偷窥狂吧？还是……林薇自己？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我就自己否定了。林薇就算再古怪，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事。除非……她不是林薇？这个念头让我浑身一哆嗦，寒意从背脊直冲头顶。

不可能吧？我交往了一年多的女友，怎么可能不是她自己？可那张照片里的眼神，林薇昨天发的朋友圈，还有她今天小心翼翼的语气……这一切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