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茶盏应声而碎。

碎瓷在茶桌上溅开，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。苏晚月转动着白皙的手腕，骨节上还残留着昨夜病发的刺痛，却丝毫不影响她抬手捏碎另一只茶盏的力道。
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声，似是有人认出了她的身份。在这 sovereignty 城里，苏家废物的名号，早已传遍每个角落。

“啧，真是作死，被逐出苏家五年来，还敢回来？”

“听说她病秧秧的，怕不是苟延残喘过来的？”

“呵，死到临头还不知羞。”

苏晚月充耳不闻。她只是站在苏府最高的那座演武台上，目光越过下方拥挤的人群，望向城东那处荒废的院落。

五年前，她是这 sovereignty 城里人人得而诛之的笑柄。嫡姐勾引姐夫，设计她和家主父亲搅和，最后落得个被逐出苏家的下场。临走前，嫡姐还笑得一脸无辜：“妹妹，你好好养病，我们姐俩以后常联系啊~”

后来，她在外游荡，遇到一个自称“神秘人”的家伙，学了点不得了的功夫。再后来，她潜伏回来，就为了弄清楚一件事——当年到底是谁，在背后捅了她一刀。

演武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响，几乎要将她吞没。苏晚月缓缓转身，目光扫过一张张或鄙夷、或好奇、或幸灾乐祸的脸。

“你们说，”她忽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，“凤凰涅槃，浴火重生。今日，我苏晚月回来，是为讨个说法。”

人群瞬间安静下来。谁也没想到，这个看起来病弱不堪的废物，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尖锐的笑声刺破空气。

“苏晚月？你不觉得可笑吗？当年你叼着尾巴给我家公子当替身，现在却敢在这里嘚瑟？”

说话的是苏晚月名义上的嫡姐，苏轻柔。她一身华服，妆容精致，正端着一杯茶，姿态优雅地站在人群中。只是那双眼睛，却像淬了毒，直勾勾地剐着苏晚月。

“替身？”苏晚月挑眉，“苏轻柔，你这话，倒是提醒我了。”

她缓步走下演武台，步伐轻盈，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慑力。周围的奴才仆役纷纷退开，只留下苏轻柔，以及她身后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仆。

“当年，我苏晚月病重，确实需要人照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