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还是算了吧，”我攥着简历，盯着眼前这家公司的人力主管，指尖因为紧张Clicked不停。这位姐，四十来岁，眼角带着细纹，但说话时那股子决绝劲儿，像一盆冷水，从头顶浇到脚底。

“为什么啊，小李？”旁边，我的闺蜜小张急得直跺脚，她比我还急，毕竟她简历上的照片比我还好看。可是人家招的是技术岗，她这是来投销售实习生的。

我心一横，“姐，我这是刚毕业，啥也不懂，给个机会让我学呗！我肯干啊！我便宜！”

那姐冷笑一声，“学？我这里不是兴趣培养基地。你上过几份班？”

“就……就上过那家咖啡店，干了俩月。”我小声嘀咕。

“咖啡店？”主管挑眉，“那倒不错，会伺候人。不过，你这简历……”她随手一指，“工作经验少得可怜。”

“我……我实习的时候，帮过我们老师做项目，还有那个校园广播站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小张抢过话头，“主管您就别嫌弃了，她就是没经验。要不，您就让她先从实习生做起？三个月，怎么样？便宜点儿！”

主管看了看小张，又看了看我，最后摆摆手，“我们这儿实习生得有专业技能的。行吧，那你们都先回去等通知。”

打发得跟苍蝇似的。我攥着那沉甸甸的否定，走出那栋号称“未来CBD”的大楼时，心里跟灌了铅似的。

“我就知道！我看准的就是这公司！”小张愤愤不平。

我叹了口气，“我走了，明天还有下一场。天都黑了，饿死了，找个地方吃饭？”

小张眼睛一亮，“走！我知道一家好吃的不远！”

那家店在国贸附近，有点儿远，但味道确实不错。我们堵在路上，我啃着烤串，心里还在盘算着，这年头，找个工作怎么就这么难。

“你知道吗？我表哥，去年毕业，现在已经是丰台区一个项目的负责人了。”小张扒拉着烤面筋，“他家就一般，普通工薪家庭。但他聪明啊，会来事儿，关键时刻能顶事儿。”

我咬着串，含糊不清地应着。

“你啊，太老实了。”小张摇摇头，“你得学着点儿，有些话不能说，有些事不能做。”

“我……”我正想反驳，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我们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