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咬着牙，使劲儿挺直了小身板。他这是在哪儿？阴间？地狱？还是某些修仙大佬的手掌心？空气里这股子混合着灰尘和屁味的味道，绝对不是他熟悉的小区楼下早餐摊的味道。

“水……”他又哼唧了一声，嗓子眼儿辣得生疼。

旁边两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丫鬟抬着木盆进来，其中一个弯腰接了盆里的水，另一个就朝里头喊：“大小姐，水来了！”

“水来了？”林凡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，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话，还是 humans？不是某种低阶妖兽或者灵体？

其中一个丫鬟注意到了他，探头看了看，皱着眉头嘀咕：“这人咋还不睡？烧坏了吧？脸这么红。”

另一个接话：“可能是冷着了，今天夜里风大。回头伺候主子的时候再瞧瞧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俩丫鬟说话声音不大，但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，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
“我擦……”林凡在心里骂了一句，声音虽然不大，但绝对能被人听见。

“你说啥？”那个探头的小丫鬟瞬间警觉，猛地转过头来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旁边那个正在舀水的丫鬟也停下了手，手上的木瓢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水洒出来不少。

林凡心里一惊，立马改口：“我说……我说我渴死了！给我点水喝！”

“你……你说啥？”两个丫鬟彻底炸了，指着林凡，嘴巴张成O型。

林凡彻底慌了，这俩丫鬟是听不懂人话吗？还是……这些都是他的幻觉？

他使劲儿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发出“嘶”的一声痛哼。

“哎呦！”两个丫鬟这回倒是反应过来了，指着林凡哈哈大笑，“你小子还挺能忍啊！装死是吧？”

其中一个赶紧拿起木瓢，舀起清水就往林凡嘴边送：“小子，别装了，快喝点水！”

林凡接过来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，这才感觉喉咙舒服多了。

“咳咳……”他放下木瓢，喘着粗气问道：“这是哪里？你们……你们是什么人？”

“这里是……”那个先探头的小丫鬟清了清嗓子，说道：“这里是柳家，这里是柳府。我们是伺候三小姐的丫鬟，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一拍脑袋，差点 forgetting 自己的身份，“我是……我是三小姐的弟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