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哟，嘿哟……”林凡喘着粗气，把那半人高的杂物从草丛里拖出来。玩意儿比想象中沉，估计是以前哪艘破船翻了，被水泡透，自己沉下来的。手里这烂树棍软得跟面条似的，嚓嚓几下就断了。林凡骂骂咧咧地抄起一块大石头，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前推。

推着推着，前面突然一阵水花四溅。林凡本能地回头一看，眼睛差点没瞪出来——一头水牛！不，比水牛还牛，浑身乌黑油亮，就俩犄角尖儿在阳光下泛着寒光，正低头啃着岸边的水草。这玩意儿绝不是普通牛，蹄子踏在水里，连一丝涟漪都没荡开，快得像一道黑影，瞬间就冲到他面前。

“我靠！”林凡吓得差点把石头扔出去。这什么鬼？这年头，连水牛都这么特么牛逼？他哆哆嗦嗦地举起手，想说点什么，那黑牛却猛地抬起头，牛眼红光一闪，竟直接冲着林凡顶了过来！

“救命啊！”林凡连滚爬都来不及，直接往旁边一滚，躲了个跟头。黑牛的牛角擦着他的头皮过去，扎在水里溅起老高。林凡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那头牛，差点没把冷汗吓出来。这特么是某种灵兽？看样子不是善茬啊！

正想着要不要跑，突然之间，“哞——”一声震天响，那黑牛像是变了 mood，竟然转过头，对着不远处的木筏哞叫了一声。那声音跟平时牛叫完全不一样，带着一股子威严，仿佛在下令。

林凡愣住了。它……它干嘛？对着我的木筏叫？这不会是把我当成它的船了吧？

念头一起，林凡赶紧爬起来，小心翼翼地走到木筏边。这破木筏被他拖过来拖过去，边缘已经磨损得厉害，上面还沾着不少污泥。他拍了拍侧面，那黑牛又哞叫了一声，这次声音更近了，黑牛竟然小心翼翼地蹭了蹭木筏，用它湿漉漉的脑袋顶了顶林凡的手。

林凡一激灵：“你……你想干嘛？”

黑牛没再叫，只是用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盯着他，然后又回头看了看木筏。林凡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：“它会认得这玩意儿？”

他试探着又拍了拍木筏，黑牛这次居然用头拱了拱，鼻孔里喷着热气，像个调皮的孩子。林凡愣住了：“它……它喜欢这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