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街角，叼着烟，看着眼前摊子里的破玩意儿。灰头土脸的，胡子拉碴，一看就是日子过不下去的。他手底下这点活儿，就是收破烂，打打零工，攒点钱交房租，勉强糊口。

他叹了口气，烟屁股烫屁股了。眼瞅着天黑，再没啥活儿了，得收摊回家。正收拾着，眼角余光瞥见个东西，在垃圾堆里，半露不露的。旧布包，皱巴巴的，还有点脏。老王没当回事，捡起来抖了抖，里头空落落的，就个硬邦邦的玩意儿。

他随手一扔，想扔远点。那玩意儿砸在地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老王愣了愣，捡起来翻了翻，是个石头？黑乎乎的，拳头大小，手感怪怪的。表面有点滑，还带着点温热。

“他娘的，哪来的破石头？”老王皱眉，随手往地上一扔。

石头“咣当”掉在青石板路上，碎成两半。老王瞪眼，这石头还挺结实？他捡起一块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照了照，只见石头里头，好像有火苗。一闪一闪的，绿幽幽的，像鬼火。

“有毛病吧？”老王皱着眉，再捡起另一块，也照了照。这次不多了，就一小点，跟萤火虫似的，忽明忽暗。他使劲晃了晃，那小火苗居然没灭，还跟着晃。

老王心里毛了毛，这玩意儿不对劲。他蹲下来，把两半拼回去，用手指使劲按了按，嘿，缝隙严丝合缝，根本不是裂的。他试着掰了掰，费了好大劲，才又裂开一点。

“操，故意给老子摆脸色是吧？”老王咬着牙，对着石头啐了一口。那小火苗晃了晃，居然没灭。

老王把石头揣兜里，揣得紧紧的。心里直犯嘀咕：“今儿个这事，透着不对劲。这玩意儿哪来的？谁干的？”

他没多想，起身回家。晚上住的小房子，四壁漏风，就个硬板子床。老王一屁股砸床上，烟一顿猛吸。烟抽完了，火苗也灭了。

他迷迷糊糊睡着，半夜被一阵“滋滋”声吵醒。睁眼一看，被窝里亮着绿光！那小火苗又出现了，就他手边这块石头，滋滋冒着火星。

老王吓一跳，猛地坐起。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“幻觉？做梦？”他揉了揉眼睛，那小火苗还在，而且越来越亮，照亮了整个房间。

他手一伸，想把石头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