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刚出城门，老王就感觉不对劲。这山里的风，跟城里那股闷骚味儿不一样，透着一股子野劲儿。风刮在脸上，带着松针的清香，还有点说不出来的土腥气。他咂咜嘴，心里琢磨：“操，这味道闻着就想吃东西。”正走着，路边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窸窸窣窣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抄起板砖就朝那声响来的地方砸了过去。砖头擦着树一飞，砸在地上滋啦一声，碎成好几瓣。也没啥动静，就听见风声。老王皱着眉，摸了摸下巴：“妈的，吓老子一跳。”

这时候，从树后面转出来个穿灰袍的老头，手里拄着根拐杖，眼睛跟鹰一样滴溜溜转。“年轻人，走路仔细点，别把老夫吓着。”老头说话慢悠悠的，像嘴里含着颗瓜子。

老王哼了一声：“谁怕你啊，要不是看你样子老，我早一砖拍飞你了。”说着，往后退了两步，手还指着老头。

老头也不恼，反而笑起来：“好，好，年轻人有胆气。不过，你这手艺……啧啧，可惜了。”说着，老头指了指老王破旧的衣裳，“跟个乞丐似的，要是舍得花钱，老夫保你半年吃喝不愁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没理会老头。老头也不生气，自顾自地走到树边，手指戳了戳树皮，又拿出个罗盘晃了晃。“此地有阴气，不祥啊……”老头叹了口气，“可惜了，这附近就你一个人，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
老王心里冷笑一声，正想发作，突然腰间的东西动了动，一股暖流顺着手传了过来。老王愣了一下，伸手摸了摸怀里的“破石头”。石头果然温温的，像个小暖炉。

“难道……”老王心里一动，刚才老头说话的时候，自己好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看。他仔细一瞅，只见不远处的草丛里，一双眼睛正亮晶晶地看着自己。

“就你小子？”老石头突然开口，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
老王吓了一跳，差点把石头捏碎：“谁他妈跟你说话？神经病啊！”

石头没生气，反而笑起来：“傻小子，是我啊。你那点小心思，还想瞒得过我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肯定是刚才那老头搞的鬼。“操，你他妈怎么不早说？跟鬼似的。”老王骂了一句，心里却有点小兴奋，“那老头到底想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