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！”林凡抹了把脸上还没干透的泥，对着眼前这个摇摇欲坠的破庙，心里骂了一句。他刚从庙后头那片坟地边的茅房里出来，本想喘口气，顺便想想怎么把庙里那几间漏雨的破瓦房给修缮一下，结果刚转进庙门，就看见徒弟张小能正蹲在香炉边上，对着那几炷快烧尽的香发呆。

“师傅，您回来了。”张小能猛地回过神，搓了搓手，脸上带着点怯意，“您看，香……香快烧完了。”

林凡皱着眉走过去，伸手扒拉了一下香炉，里面确实就剩几根烬头。他心里更憋屈了，这庙都快荒废了，香火还这么差。他咽了口气，决定试试新招，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，对着张小能一扬：“来，我给你卜个卦，看看你这香缘怎么回事。”

张小能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师傅您会卜卦？”

“切，就这点本事。”林凡把符纸往香炉上一插，嘴里念念有词，全是些他自己瞎编的咒语。他一边念，一边盯着符纸发呆，脑子里想着怎么忽悠个香客出来施舍点钱，好修缮庙宇。

卜完卦，林凡脸色一沉：“卦象不佳啊，你这香火就这点出息，香炉都快见底了。”

张小能脸上有点挂不住，小声嘀咕：“我天天都来上香啊……”

“那是你香不够诚。”林凡摆摆手，“你且去村口那棵老槐树下转悠转悠，保管给你撞见个施主。”

“真的？”张小能眼睛又亮了，但还是有些将信将疑。

“什么真的假的，赶紧去！老槐树下见。”林凡催促道，心里盘算着，这招“卜卦指引”要是管用，以后就可以天天搞了。

张小能欢天喜地地跑了，林凡则再次走到庙门口，望着外面的黄土路发愁。他摸了摸兜，只有两张皱巴巴的十块钱，连买包烟的钱都不够。他叹了口气，决定再去村口转转，看看能不能碰上个识货的，顺便再“卜”个更大的好处出来。

正走着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呼：“哎呀！你看我那香炉，怎么裂了一道缝啊？”

林凡回头一看，只见一个打扮朴实的妇人正对着她的香炉抱怨。这香炉是黑乎乎的泥做的，裂了一道缝，确实影响美观。林凡心里一动，赶紧凑过去：“夫人，您这香炉缺个补丁，我来给您修修，保证补得跟没裂过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