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抹了把脸上还没干透的泥，对着眼前这个摇摇欲坠的破庙，心里骂了一句。他刚从庙后头那片坟地边的茅房里出来，本想喘口气，顺便想想怎么把庙里那几间漏雨的破瓦房给修缮一下，结果刚转进庙门，就看见徒弟张小能正蹲在香炉边上，对着那几炷快烧尽的香发呆。

“师父，”张小能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“他们说，香是神灵吃的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小子脑回路清奇得可以。“那是香火，不是吃的，”他走过去，拍了拍张小能的肩膀，“行了，知道是香的就对了，别学那帮村里二傻子，非得往香炉里塞花生米。”

张小能“哦”了一声，低下头继续看香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徒弟是真的笨得可以，教他三年了，连香炉是干嘛的都分不清。不过，也谈不上笨，就是脑子慢半拍，尤其是在这种神棍的活计上。

“小能，”林凡蹲下来，声音放得很低，“你说，咱们这破庙，为啥总是没人拜呢？”

张小能抬起头，一脸茫然：“因为……因为庙太破了？”

林凡差点一口泥块喷出去：“你小子！”

他叹了口气，指着香炉里那几炷快烧尽的香：“你看，香都没人好好烧，还指望谁来拜？”

张小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但还是一脸困惑：“那……那咋办？”

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泥巴，眼睛转了转：“办法？当然有。”

他走到庙门口，摸了摸自己那几个靠着破瓦片勉强吊着的小钱袋，心里盘算着。这庙里穷得叮当响，上个月的香火钱，连买盐的钱都不够。庙里那几间漏雨的瓦房，更是成了摆设，下雨天，信徒们连门都不敢进。

“小能，”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明天，你跟着我去一趟镇上。”

张小能眼睛一亮：“去干啥？”

“去……学本事，”林凡神秘兮兮地说，“师父要变个小魔术，让咱们这破庙重新火起来。”

张小能歪着头：“啥魔术？”

“嘘！”林凡做个噤声的手势，“这可是秘密。”

张小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眼睛里满是期待。

第二天，林凡和张小能就去了镇上。林凡一路走，一路传授给张小能一些“本事”，比如怎么把一块石头说成是千年古董，怎么把一缕头发说成是神仙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