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抹了把脸上还没干透的泥，对着眼前这个摇摇欲坠的破庙，心里骂了一句。他刚从庙后头那片坟地边的茅房里出来，本想喘口气，顺便想想怎么把庙里那几间漏雨的破瓦房给修缮一下，结果刚转进庙门，就看见徒弟张小能正蹲在香炉边上，对着那几炷快烧尽的香发呆。

“师父……”张小能的声音有点小，眼睛红红的，像刚哭过，“我……我好像把香炉打破了。”

林凡走近一看，艹，这破庙香炉也是老掉牙了，还是歪的，估计是供的哪路神仙没眼力见，看不上这玩意儿，自己给自己砸了。林凡皱了皱眉：“就碎了？”

张小能点点头，小手往地上一指：“您看，烟没了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烟没了，那估计是供的饿鬼，看咱穷，连烟都舍不得烧了。他蹲下身，看了一眼那几个破香炉的残骸，冷哼一声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师父我穷，还不赶紧想办法挣钱去，在这儿干啥？”

张小能一愣，随即又开始抹眼泪：“可是……可是我们没钱啊，庙里连香火钱都收不到了。”

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泥，看了看天色，心想这破庙也是时候做点“生意”了。他走到破庙门口，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，突然眼睛一亮。

“小能，你过来。”

张小能赶紧跑过来，小声问道：“师父，怎么了？”

林凡神秘一笑：“你 duplicated me 一份，咱们双倍的快乐。”

张小能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：“师父，您是说……”

“对，咱们搞个‘会员制’！”林凡拍了拍手，“来的人交点钱，咱们就给他们弄个‘护身符’，保他们一年平安。这破庙不就得起色了吗？”

张小能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师父英明！”

于是，林凡开始了他推销“护身符”的“伟大”事业。他走到街边，手里拿着几张破纸条，上面画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符号，嘴里念叨着：“走过路过不要错过，林凡神棍在此招财，一年只需三百六十五，保你平安又健康！”

刚开始，没人理他。可他念叨了几句，突然有人停下脚步，好奇地问道：“这位师傅，你这护身符真的有用？”

林凡一看有人问，精神一振，连忙说道：“当然有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