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握着手机，指尖冻得有些发僵，但耳朵却竖得笔直。江皓轩的声音隔着电波传来，带着点调侃，又有点理所当然：“怎么了？我找你商量点事。”

“说。”林薇的声音很轻，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。

“晚上有空吗？”江皓轩顿了顿，“我让厨师过来给你做顿饭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林薇几乎是立刻就拒绝了，“我晚上约了朋友。”

“朋友？哪个朋友？”江皓轩的声音里带上了点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不过她很快镇定下来：“爱吃爱做的朋友，就那样。”

“爱吃爱做的朋友？”江皓轩明显不信，“谁？”

林薇没吭声，她知道这样顶不住，但除了撒谎，她还能怎么办？她没告诉江皓轩，她晚上其实约了苏晴。

挂了电话，林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胸口有些发闷。她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飘扬的雪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苏晴发来消息了，问她晚上是不是有空。

林薇回了个“几点”，没说具体事，她怕苏晴多想。

她发完消息，就看到江皓轩又发来一条：“那边的朋友，能吃辣吗？我让厨师准备点辣的。”

林薇盯着屏幕，心里一阵烦躁。江皓轩这是成心要看她出糗吗？

她回复：“不能。”

“哦。”江皓轩没再说话，但林薇能感觉到，他肯定还在生气。

林薇叹了口气，放弃了和他斗嘴的打算。她开始收拾东西，准备去苏晴家。

她刚收拾好，江皓轩的电话又来了。

林薇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，心里有点抗拒，但还是接了。

“在干嘛？”江皓轩的声音低沉，似乎有些不满。

“准备出门。”林薇随口回答。

“跟谁？”江皓轩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。

林薇心里一紧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朋友。”

“哪个朋友？”江皓轩步步紧逼。

林薇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：“苏晴。”

电话那头的沉默让林薇心里发毛。过了一会儿，江皓轩才开口，声音听不出喜怒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

林薇松了口气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。

挂了电话，林薇开始换衣服。她看着镜子里自己，忍不住叹了口气。她觉得自己好累，好累啊。
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，她只知道自己不想要这样的生活。

但不管怎么想，她都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。因为，她没有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