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对着手机屏幕骂完，顺手就把那破玩意儿甩在一边。手机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，屏幕朝下，一道黑影在阳光下晃了晃。他没管，抄起桌上的矿泉水灌了一口，嘶溜嘶溜喝得跟牛似的。

“操，开局就送我一个‘新手保护期’？”李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那《万界邪神》游戏，玩到一半就给他来个强制更新，更新完登录，好家伙，直接绑定了个“邪神面板”。面板上的东西他没细看，但那股子阴森劲儿，简直要把他头皮给炸了。

游戏里，他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透明，装备全靠刷野猪爆出来的。结果刚出新手村，那帮野猪愣是给他来了个“温柔乡”，把一身装备拱得干干净净。李凡当时就骂娘了，这游戏开发的，也是个绝世大坑爹。

“算了算了，不玩了不玩了。”李凡把手机揣兜里，起身往外走。刚走到小区门口，嘿，好家伙，前面围了一群人，指指点点，好像在看什么稀奇玩意儿。

他好奇，凑过去看热闹。只见一个卖菜的老头，蹲在路边卖菜，旁边放着一个布口袋。那口袋敞着，地上铺着一张旧报纸，上面盖着一本破书。书页泛黄，边角磨损得厉害，看样式，像是个古旧功法秘籍。

“老头，你这书是卖钱的？”李凡好奇地问。

卖菜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卖钱？这东西，不是谁都能碰的。”

“不是谁都能碰？”李凡挑眉，“怎么个意思？”

“你小子，眼神不错。”老头嘿嘿一笑，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，钥匙上刻着一个扭曲的骷髅头图案。“这书，叫《九幽噬魂经》，你可以看看。”

李凡接过书，翻开看了一眼。只看前面几页，他就差点把书扔出去。那文字晦涩难懂，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阴森劲儿，像是能把人魂魄都吸进去的邪异功法。

“老头，你这书……从哪儿来的？”李凡忍不住问。

“捡的。”老头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
“捡的？”李凡皱眉，“就在这地儿？”

“对，就在这地儿。”老头点点头，眼神却一直盯着李凡。“不过，你要是想知道，可以给我五十块。”

李凡摸了摸兜，里头就剩五十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