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又骂了一句，顺手抄起桌上那本封面发皱的破旧小说，随手往窗外一扔。书没扔远，砸在旁边水桶上，哗啦一下水溅出来，把书页都打湿了，墨迹晕成一片。他咂咂嘴，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硬邦邦的胡茬，心说这天儿都黑了，保护期还有多久啊？憋得慌。

就在这时，房门“咔哒”一声响了。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，弯腰想把那本湿书捡起来，顺手一抄，嚯，手里还拿着个铁锤子呢，正是之前砸核桃用的。他一个趔趄差点绊倒，看向门口，那门开着，外面空荡荡的，就风吹窗帘哗啦作响。

“谁啊？”李凡压低声音问，手心里全是汗，不是怕人，是那铁锤子压得慌。他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没站稳，好嘛，地上还沾着刚才扔水瓶溅的灰尘呢。

门口站个人影，穿着一身黑袍，脸遮在阴影里看不清，就感觉那眼神挺吓人，跟饿了好几天的野狗似的，直勾勾地盯着李凡。李凡心里“咯噔”又一声，这谁啊？来而不往非礼也，刚才我扔瓶子没砸着你吧？兴冲冲跑来送菜？

“找死啊！”那黑袍人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，话音未落，手一抬，一道黑影“嗖”地一下就扑了过来。李凡眼睛急速一转，这什么速度？本能地往后一缩，那黑影擦着他的肩膀“嗤”一声划过，在墙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划痕。

李凡吓出一身冷汗，妈的，这什么鬼东西？比刚才在矿洞里碰到的那些变异老鼠强太多了！他手忙脚乱地把铁锤往旁边一踢，刚想跑，脚底一滑，又差点摔跟头。这破地方真是越狱越磕碜。

那黑袍人似乎没注意到他的狼狈，又是一道黑影扑来，力道大得惊人，李凡感觉像撞上了一堵墙，整个人都被撞得倒退好几步，撞翻了一张桌子，杯盘碗碟哗啦啦碎了一地。他疼得“嘶”了一声，捂着肩膀，这骨头都快断了。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他腰间突然一阵震动，一个冰凉的东西贴着皮肤飞了出来，正好撞在那黑袍人提来的黑影上，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脆响。那黑袍人动作一滞，低头看了一眼，脸色瞬间变了变。

“邪神令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