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深的手指最终掐断了电话那头传来的机械音，指尖在冰凉的桌面上摩挲了两下，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堵得慌。

“废物！林晚就是个废物！”电话里，前经纪人几乎是吼出来的。顾云深对上镜子里的自己，眉头皱得更紧。昨晚，他亲眼看到了那个被全网嘲讽的女人，穿着简单的黑色礼服，站在颁奖典礼的最高处，手捧最佳女主角。

“顾总，现在外面都在传……”助理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口，顾云深摆摆手打断他，“我知道。”

助理张了张嘴，似乎有些难开口。顾云深转过身，语气有些冷：“说吧。”

“网上都在说，林晚女士是隐世林家的人。”助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还有，说她本来是竞选女主角的，但被其他剧组恶意抢了剧本，结果被她反杀，还带着一群导演和制片人公开道歉。”

顾云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被更深的烦躁覆盖。“那些人乱说什么！去给我买点话题，让那些造谣的家伙闭嘴。”

助理哭丧着脸：“顾总，现在不是我们能否闭嘴的问题了。全网都在跪求林晚女士原谅顾总，说顾总是被蒙蔽了，求她再给顾总一次机会。”

顾云深猛地一拍桌子，桌上的水杯跳起来差点摔碎。“滚！”

助理吓了一跳，赶紧退了出去，但顾云深并没有立刻平静下来。他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，心情复杂。他一直以为林晚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，没想到她居然能爆出这么大的料。

“隐世林家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“我从未听说过。”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顾云深拿起一看，是林晚发来的消息：“顾云深，听说你在找我？”

他盯着屏幕上的字，心里有些乱。他迅速回过去：“你在哪儿？”

“酒吧。”林晚的消息几乎是秒回，“顺便说一下，这次获奖本来是你的人选，不过没关系，你该多学习学习。”

顾云深的手指僵硬了一下，再次输入消息：“你……”

消息还没发出去，就被另一条消息覆盖了：“明天公司楼下等你，不要迟到。”林晚这条消息依旧简洁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。

顾云深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