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得像要裂开，林凡靠在冰凉的浴室墙边，使劲晃了晃脑袋。镜子里的人怎么看怎么陌生，尤其是他那半边脸，简直跟被毁容了没区别。宿醉吧，肯定是宿醉了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。

“靠，昨晚又干了什么……”

一阵剧烈的刺痛从左眼传来，像是被人用针扎了一下。林凡眉头紧锁，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。视野里突然出现一丝红光，伴随着一声微弱的“叮”。

“系统开启？”

林凡一愣，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。空的。又摸了摸脖子，也没发现什么。难道是幻觉？他使劲眨了眨眼，红光又消失了。

“操，幻觉？我这是在跟幻觉置气呢？”

他皱着眉头，想着昨晚那场混乱的聚会。好像是在一家酒吧，谁请的，怎么喝的，怎么吵的，怎么撞的墙……全他妈忘了。唯一记得清楚的，是那瓶最后喝下去的掺了料的鸡尾酒，还有耳边回荡的“林凡，你小子要造反是吧？”

“兄弟团？”

“对啊，你不记得了？我们哥几个那个晚上可是给你出气呢！”

“出你妈的气！你们把我弄到这种地步，算什么出气？”

林凡越想越气，胸口像是憋着一团火。他猛地从床上跳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胡子拉碴的，活像个刚从垃圾桶里爬出来的流浪汉。

“操，不管了！先找点吃的！”

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，提醒他现在的处境。林凡甩了甩头，打开衣柜，随便抓了件衣服套身上。镜子里的自己看着挺狼狈，但他懒得管了，抓起钥匙就往外冲。

楼道里一片漆黑，只有走廊灯发出微弱的光芒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推开家门，一股冷风扑面而来。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，赶紧裹紧衣服。

“草，怎么这么冷？”

他抬头看了看天空，惨白的月光照在灰蒙蒙的天空上，像一张巨大的鬼脸。周围静悄悄的，连一点声音都没有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一种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升起。

“该死，怎么连根烟都找不到……”

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盒，打开一看，只剩下最后一根了。他叼在嘴里，划了根火柴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烟雾缭绕中，他突然想起一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