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了个酒嗝，宿醉的头疼像是被锤子反复敲打。他揉着太阳穴在房间里踱步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昨晚那些模糊的片段还在晃悠。好不容易缓过劲，他想起一件事——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。

这破厂里工资准时，不多不少，刚好够他继续在这狗屁不如的地方混下去。林凡摸索着口袋，掏出那几张薄薄的钞票，冷笑一声。钱是好东西，但老子更想要能让人活下来，甚至活得舒坦的东西。

他走出宿舍，拐进厂区。这地方白天看着挺正常，到处都是机器轰鸣，工人进进出出。但到了晚上……啧，那才叫一个鬼气森森。林凡打了个哆嗦，加快脚步走向食堂。

食堂里人声鼎沸，各种面孔混杂在一起。有面色憔悴的 newNode，也有精神抖擞的 veteran。林凡找个角落坐下，默默扒拉着碗里的饭菜。肚子是填饱了，但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尖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：“林凡！你跑什么跑！”

林凡抬头一看，是老王，厂里的安全主管。老王脸色铁青，手指着他：“你小子昨晚又去哪儿鬼混了？工友都说你喝醉了差点出事！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：“我怎么知道？我昨晚就在宿舍睡觉。”

“放屁！”老王逼近一步，“宿舍监控拍到你半夜鬼鬼祟祟摸进实验室！你到底在干什么？！”实验室是厂里的禁区，新来的工人都知道不能乱碰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监控？他昨晚确实在实验室鬼混，但那是为了测试那个新玩意儿，绝对不是什么坏事！他强装镇定：“我就是……做点实验。”

“实验？少拿我们开玩笑了！”老王眼睛一瞪，“那个项目早就被叫停了！厂长亲自下的命令！你胆子不小啊，敢偷偷摸摸搞东西！”

林凡心头一沉。项目被叫停了？不可能啊，他测试的结果明明很惊人……难道是出了什么事？他追问：“到底怎么了？”

老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昨晚实验室爆炸了，死了一个 newNode。厂长说以后所有实验必须严格审批，否则……”老王没说下去，但那眼神里的警告不言而喻。

林凡傻了。爆炸？死人了？他赶紧问：“是不是……我那个实验导致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