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个爆疼的脑袋，骂骂咧咧地来到公司楼下。早高峰的街道上，车水马龙，他缩在电动车后面，一边嘟囔一边蹬着踏板。工资3500，扣完税到手3000，刨去房租水电，一个月能剩下啥？林凡舔了舔干涩的嘴唇，今天打算去那边老地方吃碗牛肉面，再买包烟抽。

领工资的时候，林凡看到人事科的小王正神秘兮兮地对着个平板发笑。那平板上显示着几个花花绿绿的条框，似乎是某种小游戏界面。小王回头看到林凡，立马把平板塞到怀里，眼睛还时不时瞟一眼。

“林哥，忙着呢？”林凡挤眉弄眼。

小王脸一红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没……没忙，就看看新闻。”林凡看着他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，心里直痒痒，这家伙平时怂得很，怎么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？

“新新闻？什么新闻让你这么高兴？”林凡压低声音问道。

小王左右看了看，压低声音：“嘿嘿，你听说了吗？咱们厂最近好像……有新动作了。”

林凡眉头一挑：“新动作？不是就搞那些生产线吗？”

“不，不是生产线，”小王绘声绘色，“说是要搞什么‘奇迹制造计划’，据说能产生巨额利润，具体是什么还不清楚，但领导们都很重视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急忙追问：“具体什么？跟咱们有啥关系？”

小王神秘兮兮地凑近：“听说……跟咱们平时做的东西都不一样，好像是……创造一些……呃……特殊的东西。”

林凡越听越毛骨悚然，特殊的东西？这不就是危险信号吗？他想起昨晚宿醉时，在梦里似乎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符号，还有一些模糊的画面，当时他没太在意，但现在回想起来，那些符号似乎跟这个“奇迹制造计划”有关。

“小王，你确定消息可靠？”林凡沉声问道。

小王点头：“可靠，我是听车间主任说的，主任可是高层，他亲口说的。”

林凡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笑了：“小王，你是不是听说我被提拔了？”

小王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：“林哥，你被提拔了？真的假的？”

林凡瞪了他一眼：“我什么时候跟你开玩笑了？快领工资吧，赶紧滚蛋。”

“啊，对对对！”小王连忙把平板递给林凡，嘴巴里还念叨着，“林哥，听说你被提拔了，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兄弟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