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目光扫视着四周。这是一间简单的出租屋，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海报，书桌上堆着几本专业书和一支用了一半的铅笔。窗帘紧闭，房间里光线昏暗，只有手机屏幕亮着，显示着上午十点。

“操，这是哪？”林凡猛地坐起身，手搓了搓眼睛，感觉脑子还是懵的。他记得自己昨晚熬夜赶方案，为了省钱，就在学校附近租了这么个破地方。可现在这眼神，怎么看这屋子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，模糊不清。

他随手抓起桌上那支用了一半的铅笔，对着手机屏幕比划。铅笔在屏幕上划出刺眼的红痕，林凡皱着眉头盯着，突然听到手机“叮”一声轻响。

他低头一看，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红色的提示信息：“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异常，建议进行第一次能力升级。是否接受升级？”

林凡眼神一愣，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“还有这种操作？”他嘀咕着，没多想就按了接受。

下一秒，一股温热的气流从头顶涌入他的大脑，瞬间席卷全身。林凡闷哼一声，抱着头在地上打滚，像是被烫了一样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滚烫的烤箱，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。

“操！这是要杀人的节奏啊！”林凡满头大汗，在地上翻滚得像个破麻袋。

几分钟后，气流终于消失。林凡瘫在地上，大口喘着粗气，感觉像是刚跑完十公里马拉松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扶着墙走到镜子前。

镜子里的林凡脸色惨白，嘴唇发紫，眼窝深陷，活像一具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尸体。

“我这是挂了？”林凡摸了摸自己脸，发现皮肤触感有些…黏糊糊的？
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发现手上的皮肤变得有些粗糙，像是老了几岁。

“不对啊…升级不是变强吗？怎么变老头了？”林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他一个激灵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红色的提示音。

林凡有气无力地接起，对话框弹出一条新的信息：“恭喜宿主，能力升级完成。现精神力达到一级，可使用能力：精神力扫描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：“精神力？扫描？”他试着集中精神，周围的一切突然变得清晰起来，甚至能听到窗外鸟儿的叫声，还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青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