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的脑袋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出租屋里的空气混浊得像一整个厕所的味道，他皱着眉头，喉咙里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眯着眼走到窗边，一股子饱受生活的折磨的味道扑面而来，灰蒙蒙的，跟昨晚梦里见到的灵气满满完全两码事。“我昨天没做梦吧？”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嘶了一声。

“操，真疼。”林凡咧咧嘴，“梦是真做了，就是纯粹做梦。”他坐起来，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是绑定那个破系统的提示音。他手残的老神仙系统，跟他打电话了。

“宿主，昨晚的‘深夜惊梦’任务完成，奖励积分100点，请查收。”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脑子里响起来。

林凡眼睛一亮：“搞定了？我怎么没感觉呢？”他昨晚确实做了个梦，梦见自己成了个古代书生，被人追杀，结果一拳把追兵打成了仙鹤，想想还是自己拉仇恨拉得好。

“梦境任务的反馈周期较长，宿主无需焦急。”系统顿了顿，“另外，今日任务发布，‘都市打脸’任务，目标人物：陈浩，奖励积分200点，惩罚……”

林凡直接打断了系统：“等等，惩罚是什么？你这破系统就不能说点好的？非得 intermittent 这种狠的。”

“惩罚：宿主不听系统建议，后果自负。”系统扭头就走了，留下林凡一脸懵逼。

“妈的，还 intermittent 这招呢，上次不就是不听系统建议，差点被送回新手村吗？”林凡哆嗦了一下，赶紧摸出那本破烂的《系统使用说明书》，翻到后面那句不起眼的“警告”：宿主若不听系统建议，将受到……额，系统自创的惩罚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照着说明书上的建议，先去学校门口蹲着。果然，没一会儿，一个胖子摇摇晃晃地走出来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：“我操，这破学校，连个像样的网吧都没有，真他娘的坑爹。”

林凡一看，正是陈浩。这小子是隔壁系的，以仗势欺人闻名，昨天还抢了他钱包，这仇不得不报。“计谋啊计谋，不能硬刚，得智取。”林凡心里想着，掏出手机假装打电话，“喂，阿浩，你小子在吗？刚到，找个地方聚聚，我请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