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脑子里嗡嗡响，军刀的主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寒光。巷子口那影子一晃，挡住了最后一丝光线。拖沓的皮鞋声停在了他面前，影子也定住了。

“小子，藏得挺深啊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
王猛咬了咬牙，没动，就盯着那影子。皮鞋上沾着泥，看着不怎么干净。

“我警告你，”沙哑声音又说了，“再不出来，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。”

王猛心里骂了一句：“他妈的，吓人一跳。”他慢慢从麻袋后面挪了出来。麻袋堆不太大，他切块块垒起来的，总算是没露全身。但这巷子又窄又黑，他一出来，影子猛地扑过来。

就是一拳。

王猛早有防备，侧身躲开，军刀顺势往前一捅。刀尖差点扎到影子胸口。“操！有胆子出来！”王猛大吼一声。

影子一巴掌拍在他脸上，力道不小，王猛被打得眼冒金星。他手一松，军刀咣当掉在地上。影子顺势踩住刀柄，另一只手又抓了过来。

王猛闷哼一声，被狠狠一拳击中肚子。他一个趔趄，差点跪下去。“妈的，这小子够狠！”王猛心里骂着，却没放弃挣扎。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，军刀捡了两把，又冲了过去。

影子把他堵在巷子角落，两人扭打在一起。影子一身蛮力，王猛却更灵活。他时而躲闪，时而反击，刀子不时划到影子胳膊上。影子吃痛，怒吼一声，猛地推了王猛一把。

王猛被推得七荤八素，撞到了墙上。他晃了晃脑袋，站稳了身形。影子喘着气，逼了上来。“小子，你找死！”影子一拳砸过来，王猛侧身躲过，反手一刀割到影子大腿。

影子吃痛惨叫，一屁股坐在地上。“妈的，你小子……”他捂着大腿，眼神阴狠。

王猛没理会他，喘着粗气擦了擦嘴角。他看了看周围，巷子里空无一物，只有几堆破麻袋。他捡起军刀，正准备走，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呼喊声。

“快来人啊！有人打起来了！”

王猛一愣：“操，好像还有人在外面。”他赶紧躲到麻袋后面，探出头往外看。不远处果然有几个路人正朝这边走来。

影子也看到了，他挣扎着站起来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“妈的，完蛋了……”他骂骂咧咧地往巷子另一头跑去。